太久,顾锦弦也很是听话的又坐回了轮椅上
此刻已接近中午,阳光穿过枫林缝隙,在轮椅扶手上投下斑驳金纹
萧倾婳吩咐了仆人将午膳端至枫林,一个个食盒打开,饭菜的香气散开
南明夜则在一旁架起了火,为顾锦弦做着每日一碗的羹汤
奇异的香甜气泛着一股淡淡的焦香瞬间盖过了所有菜肴的香气,不少女子闻着这股味儿,纷纷侧目张望,更有几个胆大的贵妇人踱步靠近
“侯爷,这汤好香啊,可否将配方卖给我?我出双倍的价钱”有人对着南明夜行了一礼温和的问
“这配方是我族不传之密,抱歉”南明夜垂眸搅动陶罐中似粉又似紫的羹汤,汤色渐浓,很快羹汤的颜色便转为粉紫色,氤氲热气里浮起细密金斑,如星尘沉浮
凌之亦忍不住低笑,这配方要是真给了这些妇人,这人妇人怕不是要吐个三天三夜
南明夜将羹汤尽数倒入碗中,端至顾锦弦面前,舀了一勺,吹至微凉,递到顾锦弦唇边
这些女子眼睁睁的看着顾锦弦被他爹这么一勺一勺喂着,顿觉牙酸不已
一个大男人,吃饭都得爹喂,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偏顾锦弦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南明夜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便是凌之亦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对
顾锦弦就着勺沿轻轻啜饮,唇角沾了一点粉紫汤渍,南明夜抬指拭去,动作自然如呼吸
在南明夜看来,自家的崽子就是到了八十岁,只要自己还活着,那在他眼里就是个孩子。况且他缺失了崽子十八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份迟来的疼爱,他恨不得倾尽余生去弥补。别说是喂饭了,就是嚼碎了喂给他,南明夜也甘之如饴
“阿爹,这汤是用什么做的?这颜色也太好看了”顾锦弦边吃边好奇的问
南明夜又舀了一勺子喂进他嘴里
“是一些京都没有的药草,你闻不得药味儿,阿爹就用了特殊的手法去了苦味儿又添了蜂蜜与花露调和”
南明夜自是不敢将这汤里的材料真实的告诉自家崽子,他怕崽子将苦胆都吐出来
顾锦弦一听是药材便也没有再问下去,他又不懂药草,问了也白问,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