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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林中深处
风煜与墨华年以及暗卫们也对上了一群黑衣人,在他们身后是两只成年熊的尸体
刀剑交击铿然作响,黑衣人一波又一波,仿佛杀不完
墨华年浑身染血,眼底满是戾气,这次狩猎是他在负责安全,好在他将所有的玄甲军都留给了司宸,司宸那里应该安全无虞。阿锦那里有岳父和舅兄,还有暗中保护的隐卫,应该也没事
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可一波又一波的刺杀让他忍不住焦急,若是阿锦那边出事
他剑锋一转,劈开三柄长刀,足尖踹飞一人直撞树干,喉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血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滴落,混着枯叶腐土的气息
将最后一名黑衣人斩杀,墨华年身上已是血迹斑斑,但他穿着玄衣,血迹在玄衣上几乎难以分辨,唯余浓重铁锈味弥漫于山风之中。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冷声吩咐
“风煜,你带人去找陛下,一定要确保陛下安全”
风煜抱拳领命,带着一部分暗卫分头搜山
墨华年提剑踏入密林深处,带着剩下一部分暗卫抄着近路向另一边的枫林赶去
身体剧烈的疼痛让靠在古树枝干上的顾锦弦忍不住蜷缩颤抖,喉间溢出难以压抑的惨叫
疼,好疼!
手死死抠进树皮,指缝里嵌满碎屑与血泥,金纹正沿着脖颈疯长,体内金蛊游走,每一寸都似利刃刮骨,疼的他眼前炸开一片金芒,耳畔嗡鸣如雷,仿佛有千万根银针齐刺神魂
树下的南明夜背影如刃,脚下无数黑衣人的尸体堆叠,鲜血浸透枯叶,蜿蜒成河
头顶顾锦弦的惨叫声让他心如刀绞,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南明夜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脚尖挑起一柄染血长刀,寒光凛冽,反手劈向扑来的黑衣人咽喉,内力如潮涌出,刀锋所过之处血线迸射,断喉者连惨呼都未及出口便颓然倒地
他足下不停,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插入黑衣人腹地,刀光如雪,人影似鬼,南明夜每一步踏出,皆有血花爆绽
他喉间低吼一声,掌风裹挟内力横扫,三名黑衣人肋骨尽断倒飞而出,撞断两株碗口粗的树干
血雾未散,他忽然旋身回掠,一刀劈向身后偷袭者颈侧,刀锋撕裂皮肉的闷响混着骨裂声炸开
树上顾锦弦的惨叫骤然撕裂长空,金纹已漫过下颌,随后一口黑血喷溅在枯叶之上,灼出缕缕青烟
他指尖痉挛着抠进树皮更深,指骨发出细微脆响
随着一口鲜红的血液呕出,金纹骤然顿住,如潮水般退至锁骨之下;顾锦弦喘息微弱,剧烈的疼痛如退潮般缓缓消隐,冷汗浸透衣衫,黏腻贴在脊背
他睫毛颤了颤,目光涣散却执拗地投向树下
南明夜正浴血而战,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倒在他的身边
“阿爹”顾锦弦喃喃一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眼泪簌簌而下,没有那一刻比此刻更让他清晰的感知到来自父亲的疼爱与保护
那声轻唤随风飘落,南明夜脊背微僵,却未回头。刀锋已逼至眉睫,他反手格挡,铁器相击迸出星火
阿爹,阿锦呢?!
墨华年来到枫林只见到了凌之亦与部分隐卫,尸横遍野的枫林,除了那些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女眷们,并没有见到自家岳父与小家伙
“舅兄,能解决吗?”墨华年问
“能,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