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眼底翻涌着戾气,轻声问
“谢家、苏家、柳家、王家可能还有沈家,除了世家有这底蕴能养这么一大批死士。别的人没这实力!”顾锦弦撑着身体靠在床头,浑身剧烈的疼痛之后遗留的酸胀此刻越发明显
南明夜闻言眼底冷意一闪而过,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
“先别管这么多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身体。这回中毒虽解毒算是及时,但你身子弱,金蛊为你解毒的时候还是伤了你的身体,得静养”
“阿爹,我在树上瞧见你与那些黑衣人对战的样子,帅极了”顾锦弦看向南冥夜,双眼亮晶晶的“我阿爹真厉害!可帅可帅了!”
南明夜被自家崽子夸的眉眼微弯,指尖轻点他鼻尖
“好好休息,阿爹去给你煮些东西吃”
顾锦弦看着他爹掀开王帐帘子的背影,烛火在他肩头轻轻跃动,映出挺拔而沉静的轮廓。心里滚烫滚烫的,他爹之前是在拼了命的在护着自己,那巍峨的背影仿佛一座永不倾颓的山岳,将所有刀剑都挡在了树下
墨华年回到王帐的时候,顾锦弦正被他爹喂着一碗看不清有什么的粥,粥的颜色也是翠绿的,颗粒分明,还挺有嚼劲
“华年!”顾锦弦一看到墨华年眉眼就弯了下来,不过看到墨华年身上的血迹,皱着眉“华年,你先去洗澡!”
墨华年低头看了眼衣襟上干涸的暗红血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屏风后
南明夜将粥碗里的粥全部喂完之后,捏了捏他的脸,这才起身离开了王帐
墨华年再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素白中衣松松系着,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
顾锦弦盯着他胸前未干的水珠滑入衣襟,咽了咽口水,他想摸一摸,奈何他现在的十指被包成了十根白胖的粽子,连抬手都费劲
墨华年看着顾锦弦的模样忍不住笑着上了炕,伸手将他抱起轻轻搁在自己腿上,亲了亲他的额头
“今天中毒受苦了吧?”
提起这个顾锦弦就觉得浑身疼的不行,委屈的将脸贴在墨华年的胸膛
“昂,我才知道金蛊解毒这么疼,要命的那种!”
然后费力的举起自己的十根裹着白布的指头,让墨华年看
“你看,我指甲都裂了,阿爹给我包成了粽子!”
墨华年轻柔地握住他的手,放在唇畔亲了亲,心疼的不得了。他往过赶的时候听到了小家伙的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在撕扯着自己的心
“现在还疼吗?”
“阿爹给上了药,没那么疼了”顾锦弦将脸贴在墨华年胸口,蹭了蹭“我手指不方便,华年,你自己扒开”
动不了手没关系,他能动嘴啊
摸不了,可以亲啊
嘿嘿
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挑开衣带,任中衣滑落肩头
顾锦弦满意地将脸贴在那温热的胸膛,不安分的亲啊亲,鼻尖蹭过紧实的肌理,呼吸温热而急促,水珠微凉,唇下肌肤温热
墨华年由着他,指尖缓缓抚过他微颤的脊背,忍不住低笑了起来,笑容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华年”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蹭着那起伏的胸膛含糊呢喃
“嗯?”墨华年低应一声
“浑身不舒服,难受”顾锦弦委屈
墨华年眉峰一挑,他太了解自家小家伙了,这小娇一撒,自己准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