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叔卸任之前,对朕不再警惕,至少别怀疑朕。朕想让皇叔将自己真正当成亲人,而不是因为畏惧他手中的东西而不敢发作的君王”
墨司宸想到前世,心里的愧疚就如同江水滔滔不绝。皇叔这两年在慢慢的将他的权力都移交给了自己,若是前世的自己,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可今生的自己,总有那么一两分难过
“皇叔最近在让朕培养自己的近臣,而皇叔的人都被皇叔以各种理由调去了边关历练,或是外放地方。他已经在做卸任的打算了,朕,很惶恐”墨司宸趴在软枕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自古以来,权臣与君王之间,无论亲疏远近,都难逃猜忌与疏离的宿命,朕不愿重蹈覆辙”
萧倾婳不知道自家陛下与摄政王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在她看来,摄政王能如此坦荡交权,已是世间难寻的赤诚。于公于私,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自家陛下却似乎不这样认为
忘记了!
主院内,顾锦弦正倚着软枕上把玩着一串珠子,琉璃珠子一颗有小鸡蛋那么大,珠光流转间映出他笑得贼兮兮的脸
墨华年揍了一顿墨司宸正身心愉悦呢,现在他可算是体会到岳父揍儿子的快意了
一进门,看到顾锦弦手中的琉璃珠子,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脚下顿了顿,咽了咽口水
要不?今晚去书房通宵批个奏折吧!
顾锦弦抬眼看到墨华年,眉眼一弯,软软糯糯的轻唤
“夫君~”
墨华年认命地叹了口气,无奈地上前,捏了捏顾锦弦的脸颊
“昨儿还没欺负够?”
“可不能冤枉我昂,昨儿我可自己没动手!”顾锦弦眨了眨眼,包的粽子的手指捏着那光彩的琉璃珠,在墨华年眼前晃了晃
“新做的,特别丝滑,今晚试试?”
墨华年轻叹一声,伸手扶额
“我去洗澡”
水声淅沥,烛影摇红
顾锦弦嘿嘿地笑着缩在被子里,眼睛弯成月牙
墨华年擦着湿发出来时,顾锦弦已裹着被子滚到床里侧,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琉璃珠静静躺在枕边,映着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