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瞅着自家小家伙跟魔怔了似的,怕他伤了身子,于是趁着顾锦弦午睡的时候,抓了两只活蹦乱跳的麻雀,塞进了顾锦弦布置的陷阱里
顾锦弦午睡醒来,一眼便瞧见竹笼里扑棱棱乱撞的两只麻雀,顿时笑弯了眼
“哈哈,我就说我这招管用!”
墨华年看着顾锦弦叉着腰笑的得意模样,眸底漾开温柔笑意
“嗯,阿锦真厉害!”
顾锦弦踮脚凑近笼边,指尖隔着竹条轻轻一戳,麻雀扑翅惊跳,他咯咯笑出声,转身扑进墨华年怀里
“华年”
“嗯?”墨华年低头吻了吻他发顶
“外面的麻雀捉到了,咱回屋捉里面的麻雀吧”顾锦弦嘿嘿的说
墨华年秒懂,忍不住敲了敲顾锦弦的头
“现在是白天”
“白天不是看的更清楚吗?”顾锦弦笑嘻嘻的说“华年,华年,华年,夫君”
墨华年被这一声声娇软的呼唤声撩得心尖发烫,终是俯身衔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理智跟底线一起串门儿去了,没了!
主殿的门关上,宫女仆从对视一眼,默契地退至回廊尽头,垂首敛目,连衣角都未敢扬起半分
“墨华年,你又不讲武德!”
“我得给阿锦捂着,不然就飞走了”
“你滚!”
“阿锦自己选,红色的,还是金色的?这可得绑好了,飞走咋办?”
“墨华年,你给我滚!”
“行,就红色的吧,很适合阿锦的”
儿砸,拜拜咯
元和十二年夏,萧倾婳生了,大晋的皇长子出生,墨司宸乐的站在产房门口呲个大牙,乐的见牙不见眼
产房内传来婴儿清亮的啼哭,以及屋外所有人跪地恭贺的声音
小皇子的名字墨司宸磨着墨华年给取
墨华年无奈,只得提笔蘸墨,沉吟片刻,在雪浪笺上写下“承熙”二字
承天之佑,熙世之光
皇子满月之时,与这个名字一道赐下的还有太子之位
大晋太子已立,国本已固,朝野上下人心归一
御书房内
墨司宸很不开心
尤其看着顾锦弦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就更加心塞
“父后,您和父皇就不能留在京城吗?”
“留下干嘛?帮你带孩子?你想得美!”顾锦弦闻言收起了笑容翻了个白眼
“我是你儿子!”墨司宸不满了
“你强塞的!”顾锦弦挑眉
墨司宸一噎,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墨华年。墨华年眼观鼻鼻观心,捧着一杯茶就是不看墨司宸
媳妇儿重要还是儿子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
墨司宸更心塞了,他就不该指望父皇!这个见色忘儿的男人,忒不靠谱了!他媳妇说东他不敢往西,他媳妇儿追狗他不敢撵鸡,没原则没底线,连节操都快没了!
墨司宸憋着一口气,越想越气
“父皇!您和父后至少待到承熙周岁啊!”
他一拍御案,茶盏震得嗡嗡响,却见墨华年慢条斯理吹开浮叶,啜了一口
“听你父后的”
墨司宸一口气哽在喉间,竟连争辩的余地都被这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