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这是你自己找的昂!”
顾锦弦一把拉住墨华年的衣袖,将他拽进怀里,仰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手指一挑,墨华年刚穿好的衣衫,衣带松落,月白广袖滑至臂弯,银云纹在烛光下泛起微澜
就,勾人!
两行鼻血缓缓淌下
墨华年急忙取过帕子按住他鼻下,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就是换了一身衣衫而已,小家伙怎么就这么容易失控?
顾锦弦觉得自己心火难消,一把拽住墨华年手腕将人按在软榻上,动作急切
墨华年反手扣住他后颈,唇齿间溢出低哑轻笑
“急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腰带倏然滑落,月白衣袍如云铺展,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
顾锦弦觉得自己真的快炸了,眼前躺在白色锦袍里的人有一种蓬勃与清冷交织的致命诱惑,仿佛春水初生,秋叶初盛,既含天地初开的蓬勃生机,又裹万古寒潭的凛冽克制
“华年,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真想将你藏起来!”
“呵那藏起来吧”
屋内的响动让回廊下的墨静初和南明夜这两个功夫很好的人对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得,你家白菜又开始啃我家猪了”墨静初打趣
南明夜也忍不住摇头
“看来今天晚上的晚饭就只能咱们俩去墨锦楼吃了”
“那还等什么,走啊”墨静初率先朝着院外走去“年轻是真好啊,体力旺盛!”
南明夜笑着跟上,两个中、老年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暗处的暗卫和隐卫们对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这里不是王府,他们不能离开这个院子,只能在戒备之余,忍受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反正主子们不拿他们当人,他们也早习惯了!
现在他们都能从声音中分辨出主子们情绪起伏的节奏与力度了,甚至能预判下一波喘息何时来临——这本事,是被迫练就的!
每个暗卫和隐卫都这般自我催眠着,他们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
华年,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不出意外的,第二日,两个年轻人没能起来床,俩中、老年人倒是神清气爽地用完了早膳,见他们还没出门,就相约着出去逛了
暗卫们与隐卫们也换了班,经受一夜荼毒的暗卫与隐卫们对视一眼,都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新换的暗卫与隐卫们及其熟练的准备热水与早膳,只等房间内的传唤
直到日上中天,顾锦弦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搂住墨华年啃了一口,将熟睡的墨华年也惊醒了
就是这醒来还不如不醒来,脑子醒了,身体还在沉睡,抬手都费劲儿
墨华年看了看肩膀处迷迷糊糊的顾锦弦,心里就很纳闷儿
自己当年在战场上拼杀一天一夜都没这么累,怎么被小家伙胡闹一晚就这么累呢?
顾锦弦迷糊了一会儿彻底清醒过来,起身揉了揉脖子,觉得神清气爽。低头看了看墨华年,不行鼻子又痒了!
墨华年看着顾锦弦的眼神,默默的将被子拉起,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只剩下一双眼睛
顾锦弦瞬间乐不可支的倒在墨华年身上,笑得肩膀直颤
“华年,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哈哈哈”
墨华年被子下的脸也笑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