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了兔子,顾锦弦索性搬着小马扎凑近火堆,托着腮帮子看南明夜翻动兔肉,墨华年则去了马车里找驱虫的药粉
兔肉焦香渐浓,顾锦弦喉头微动,眼巴巴的瞅着那表皮开始泛起金黄油亮的脆皮
南明夜将兔腿翻了个面,油珠滋滋作响,香气愈发勾人
顾锦弦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他爹的厨艺真的很好,再搭配上他自己调制的秘制香料,那滋味简直绝了
墨静初从林子深处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大树叶,树叶里兜着一些野果,然后将大树叶放在了顾锦弦怀里
“谢谢爷爷”顾锦弦眉眼一弯
“快尝尝甜不甜,要是好吃,待会儿多摘一些你路上吃”墨静初摸了摸他的头顶,目光温润慈祥
顾锦弦捻起一颗红润饱满的野果送入口中,酸甜清冽的汁水霎时在舌尖漾开,他眼睛一亮
“嗯,好吃!”
暗中有暗卫见此,悄悄的去摘果子去了
墨华年拿着驱虫的药粉回到火堆旁,指尖沾了少许轻轻抖在顾锦弦鞋面与裤脚处,动作细致而熟稔
顾锦弦捻了一颗果子喂进了墨华年口中,又捻起一个塞南明夜口中,准备给墨静初也塞一个,墨静初笑着推回去
“爷爷不爱吃这些果子,你自己吃吧”
顾锦弦也不强求,反手塞自己口中。墨华年将药粉收起来,起身去河边洗了洗手,洗了帕子返回来给顾锦弦擦了擦手
“按照行程,今晚咱们要在野外休息”
墨华年擦净顾锦弦指尖的果渍,目光扫过渐沉的天色
“这天儿眼瞅着是要下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今晚气温怕是要骤降”
“待会儿去后面拿厚毯子和斗篷来,别让锦弦着了凉”墨静初点头
另一边的车队也架起了火,炊烟袅袅间,仆人护卫都井然有序。顾锦弦小口啃着野果,目光瞅着那边
就见从首辆马车内下来一个身着绛紫锦袍的男子,男子剑眉星目,气势凌厉却不失儒雅,瞅着年岁跟自家爹相仿
第二辆车则下来一位身着鸦青色衣裙的女子,女子眉目温婉,下了马车后恭敬的从马车里扶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老妇人步履沉稳,手执一柄紫檀拐杖,眉宇间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慈和
而第三辆马车却始终没有人下来,倒是有丫鬟端着一个碗进入了第三辆马车,不一会儿那丫鬟便端着空碗下了马车,显然,那辆马车里,有病人
顾锦弦正瞧着呢,南明夜切了一块儿脆皮兔肉递到他嘴边,油光微闪的肉块裹着焦香扑鼻而来
顾锦弦收回眼睛张口咬下,酥脆与鲜嫩在齿间迸裂,然后幸福的眯起了眼
“香!”
他嚼得腮帮微动,唇角沾了点油星,墨华年笑着用帕子轻轻替他擦去油渍,指尖温热而轻柔
对面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那个中年男子目光微凝,朝这边投来一瞥,那老妇人也看向这里,见顾锦弦与墨华年举止亲昵,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后飞快的移开了眼,仿佛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
相逢就是缘分,油布就送给先生了
秋天的雨说下就下,顾锦弦这一行人刚吃完烤肉,天边便滚过沉闷的雷声,雨点噼里啪啦砸落下来
墨华年抄起顾锦弦就上了马车,剩下的人迅速收拾好东西也上了马车
由于顾锦弦的先见之明,他们的物品都被带有车厢的马车妥帖收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