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年闻言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脚踝,取过帕子给他擦脚
“高兴就多住两天”
顾锦弦嘿嘿一笑,高兴之余脚丫子就贴在了墨华年的脸上。顾锦弦一怔,就要收回脚,墨华年却握住他的脚踝不放,嘴角一勾,坏心的挠了起来
顾锦弦笑得缩成一团
“墨华年!别挠,哈哈”
“夫君,我错了,哈哈别挠了!”
村里的小院子每个房间不是那么很隔音,笑闹声就这么突兀的传到了隔壁,墨静初迷迷糊糊翻个身,嘟囔着
“小两口,大半夜的闹什么?”
任老醉意朦胧的接话
“习惯就好了”
崽,这是你阿娘!
翌日,墨静初和任守义起了个大早,在院中松树下摆开棋盘对弈
“哎哎哎,我看错了,不算不算”
“我说任老,这么久不见,你这棋品怎么还是这么差?”
“我都说了看错了,人老了,眼睛容易花!”
“就不能跟你玩儿!”
院子里的吵闹声让屋内还在睡觉的顾锦弦皱了皱鼻子,翻个身把脸埋进墨华年臂弯里,握着的墨华年的手,灵活地转动了一下。墨华年闷哼一声,睁开了眼,感受着那手的力道,眼神瞬间清明了,无奈地捏了捏顾锦弦的脸颊
他迟早得被小家伙抓废了!
握住那只手,试图将它拿开,哪知这手越握越紧。墨华年忍不住低哼一声,顾锦弦却在睡梦中含糊咕哝“别动,再捏捏,手感真好”
墨华年失笑,松开了手任由他捏着,将人搂得更紧些,下巴轻抵在他发顶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交叠的衣角上,顾锦弦睫毛轻颤,终于睁眼,迷糊了一会儿,整个人才清醒了过来
握了握手掌,头顶传来闷哼声,顾锦弦又握了握
“大清早的,这么刺激吗?”
墨华年低笑一声
“阿锦,究竟是谁刺激谁?”
顾锦弦眨眨眼,却故意收紧手指,墨华年呼吸一滞,喉结微动,眸色渐深,抬手扣住他后颈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