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挑货郎买的,红艳艳的山楂条裹着薄薄糖霜,还有些青梅干泛着酸甜之气
南明夜挑了一块儿塞顾锦弦口中,净了手就开始给顾锦弦换药
经过几日的恢复,伤口已结出淡褐色薄痂,白布上不再沾有血水,所以上药便也没那么痛苦了
南明夜蘸了药膏细细敷匀,顾锦弦咬着山楂条,酸得眯眼,趴在墨华年肩头,也不再哼唧了
“阿爹,有没有止痒的?今天伤口好痒,想挠”顾锦弦咬着山楂条问
“痒是长新肉的征兆,忍一忍,不许挠”南明夜边说边给他缠着伤口
“这才几天啊,我就开始长新肉了?”顾锦弦有些惊讶,也就七八天吧?
“恢复得快,说明你身子底子好。再加上你体内有金蛊,自然比一般人愈合得快得多”南明夜给他上好药后又抬起他的脚踝看了看,又捏了捏“还疼吗?”
“还有一点儿”顾锦弦点头
“那再敷两日药,就能下地走动了”南明夜又开始给他的脚踝上药
吃过午饭后,顾锦弦趴在墨华年肩头午休
“华年,你轻轻拍拍我的伤口,好痒”顾锦弦闭着眼软软的说
“忍忍,你伤口才结痂,万一给你碰破了,你又得哭”墨华年揉了揉顾锦弦的后脑
“可它真的好痒啊,还有胸口也痒得厉害”顾锦弦呜呜咽咽的蹭着墨华年的颈窝,像只撒娇的小兽“夫君,你帮我挠一下下嘛,就一下!”
墨华年不为所动,亲了亲他的脸
“阿锦乖,听话”
“可我真的好痒”顾锦弦声音越说越软“要不你给我亲亲,亲一亲吧”
墨华年忍不住想笑,点头
“行,给你亲一亲,不许再撒娇了”
顾锦弦立刻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凑上前轻轻啄了墨华年下唇一下。墨华年扶他坐起来,解开他的衣襟,露出胸口被包扎的伤口,凑上去亲了亲。
顾锦弦嘿嘿一笑,痒意仿佛被那温热一触悄然抚平,他缩着脖子笑出声,指尖无意识揪住墨华年衣襟“夫君的亲亲,比药还灵呢”
“你就撒娇吧”墨华年低笑一声,捏了捏他的鼻尖,伸手将衣襟给他拢好
“那我今天躺床上睡,你都抱了我好几天了,都没好好休息”顾锦弦趴在墨华年肩膀上轻声说
后背好痒,他想躺床上蹭一蹭,他现在觉得,疼好像比痒好受些
墨华年太了解自己的小家伙了,怕他蹭破了伤口,想了想
“不喜欢夫君抱着你吗?”
“喜欢啊,可我心疼你受累,你受累我可难受了”顾锦弦好话张口就来
墨华年忍住笑,顺着他的话说
“可我就想抱着你,抱着你安心,踏实。你要是不让我抱着,我会很难过”
顾锦弦有些烦躁了,好痒,好痒。
哼哼唧唧的咬了一口墨华年,没好话了,彻底不说话了
墨华年没忍住笑了起来,顾锦弦气鼓鼓地又咬了他一口
“我想出去!我要出去!”
“好,带你出去”墨华年起身将顾锦弦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稳稳托住他后背与臀,大步跨出房门。
这么大人了,专跟孩子过不去
厨房内,凌雪漪正和南明夜在做饭,凌之亦正蹲灶边添柴烧火
墨华年抱着顾锦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