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少画舫缓行,船头挑着红绸灯笼,乐声自舫中流淌而出。
“你们怎么才来?”
墨华年牵着顾锦弦刚走到石桥中央,一艘很大的画舫便从桥洞缓缓驶出,船头凌之韵冲着两人喊“快来,就等你们了”
顾锦弦笑着朝凌之韵挥手回应,墨华年揽住他的腰,脚下轻点飞身落在了画舫甲板上,红绸随风轻扬,凌之韵已笑着迎上来。
“华年的功夫不错啊,比比?”
“之韵阿姐,大过年的,你消停点儿”顾锦弦笑着将一块糖糕塞进她嘴里
凌之韵嚼着糖糕,眼尾弯成月牙,捏了捏顾锦弦的脸颊
“行了,快进来,就等你们了”
画舫内暖香浮动,几个家族的年轻一代几乎都在这个画舫中,烛火映着青瓷盏中温热的桂花酒,琥珀色液体荡漾微光。见到墨华年和顾锦弦纷纷起身行礼,行的是南冥的古礼
顾锦弦笑着摆手示意众人免礼,拉着墨华年的手落座,目光扫过众人,笑意温润
“今年是我第一年在南冥过年,你们也不必拘束,别因为我们扫了兴致。”众人纷纷应和,笑语重新漾开
凌之韵将一盏桂花酒推至墨华年手边,给顾锦弦的则是一杯温热的果茶。顾锦弦扫视了一圈,发现与自己一样喝果茶的少年少女还有几个,想来都是南明家的人。
“阿锦不能喝酒,华年你可不能推辞”凌之韵笑着举起自己手中的酒盏,眸光狡黠“这杯,我们一起欢迎我们的少主和夫人”
众人欢呼举杯墨华年含笑执盏,指尖微暖,与凌之韵轻轻一碰,清脆一声响后,便被顾锦弦按住了手腕
“阿姐别闹,华年最近也喝不了酒”
“哦?这是为何?”凌之韵挑眉,目光在墨华年略显沉静的侧脸上一掠,又落回顾锦弦微扬的唇角
“阿姐,好奇心别太重昂”顾锦弦笑意盈盈的说
“好好好,不问不问!那以茶代酒总可以了吧?”凌之韵笑着将果茶盏递到墨华年手中
墨华年接过果茶,顾锦弦也端起了自己的茶杯,两人相视一笑,茶盏轻碰,清响如铃
都是年轻人,抛却身份差异之后,所有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南冥有唱歌谣的习俗,歌谣都是现编的,一人唱完指定人来接。接的好了就算过关,接不好了就得喝酒
顾锦弦和墨华年纯属是看热闹的,他俩不会唱。顾锦弦靠在墨华年肩头,指尖轻轻敲着膝头打拍子,眼眸弯如新月
少年少女的歌声清越如溪流淌过画舫,烛火随音律微微摇曳
一轮唱完不少人已经面颊微红,顾锦弦笑眯眯的说
“大家玩儿个不一样的如何?”
“什么不一样的?”凌之韵好奇的问
顾锦弦轻咳一声,老神在在的说
“我这个游戏叫萝卜蹲,谁接不上,能喝酒的就喝酒,不能喝酒的就表演一段才艺。实在没有才艺的,讲个笑话,或者故事也行。不过先说好啊,不许玩儿虫子!”
众人一愣,随即爆发出哄笑。
顾锦弦这个少主怕虫子的事情在南冥已经不是秘密了,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轻抚过顾锦弦耳后一缕碎发
“阿锦,你先示范一下呗,这要怎么玩儿?”
顾锦弦轻咳一声,站了起来
“首先,各自选择自己是啥萝卜,我是红萝卜,华年是黑萝卜,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