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漪手一抖,眨了眨眼“后来呢?”
“后来,那帮崽子被罚跪祠堂,这兔崽子拎着点心给他们分着吃。这也就罢了,他蹲一旁给人家讲劳什子惊悚故事!我一开祠堂的门,迎接我的是鬼哭狼嚎的尖叫声”
南明夜越说越气,指尖差点戳到顾锦弦脸颊上
“我就揍了他一顿,罚他和华年一起跪了一个时辰的祠堂。好家伙,他直接给我掏了炸弹,要不是华年眼疾手快打晕了他,整个南明家就绝后了!”
凌雪漪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先心疼儿子挨了揍,还是先为南明家祖宗默哀三秒。有此孝子贤孙,真是他们南明家的福气啊!不怪乎自家夫君气的跳脚!
凌雪漪憋着笑,墨华年也忍着笑。凌雪漪伸手拉过南明夜的手
“行了行了,你这火气比灶王爷还旺,先喝口茶顺顺气。孩子嘛,慢慢教就是了。你打也打了,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墨华年倒了杯茶端给南明夜,南明夜灌下一口茶,喉结滚动着压下火气,捂着头
“想笑就笑吧,别憋着!”
凌雪漪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眼角沁出泪花。不是,她崽子怎么这么可爱啊?
她跟阿夜自小一起长大,还没见过有谁能将阿夜气到跳脚还拿他无可奈何的
凌雪漪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抬手抹去眼角泪花,转身轻轻掖好顾锦弦的被角
“行了,你也别生气了,乖崽还小,回头我好好跟他说一说。天不早了,咱们先离开,让他们休息吧”
南明夜盯着顾锦弦熟睡中仍微微翘起的嘴角,哼了一声,却没再说话。
南明夜和凌雪漪离开不久,顾锦弦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随后便是一声呼痛声
“疼疼疼,疼死了!”
墨华年早就准备好了药膏,见他醒来了,坐在床边伸手一推,让他趴在了床上
“别动,擦完药就不疼了”墨华年熟练地扒光了他,看着那高肿的臀瓣,叹了口气,熟练的给他上药
药膏清凉的触感让顾锦弦倒吸一口气,却没再喊疼,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哼哼唧唧的
“回头我一定要炸掉那劳什子祠堂,给它炸成粉粉”
墨华年却只低笑一声
“阿锦,你要是真将祠堂炸了,阿爹就不是将你屁股揍肿这么简单了,得把你腿打断,骨头都给你卸了”
祠堂是家族的传承,所有人都将祠堂看的比命都重要。阿锦要是真把祠堂炸了,怕是岳父真会将阿锦的骨头都给拆了
顾锦弦此刻理智也回来了,别过头小声嘟囔
“你都是太上皇了,怎么还能被一个侯爷给罚跪,你就不会拒绝吗?再不然摆摆太上皇的款儿,你让他跪着啊!”
墨华年忍不住低笑了起来
“原来阿锦是心疼我跪祠堂所以才想将祠堂给炸了啊?阿锦,你是不是忘记了,来到南冥是我嫁给了你啊。身为南明家的儿媳,南明家的祖宗不就是我的祖宗吗?跪自家祖宗不是天经地义?”
顾锦弦闻言顿时哑然,随后嘿嘿了两声,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片刻后,顾锦弦猛地将头拔了出来
“墨华年!”
“嗯?”墨华年笑着应了一声
“做个人好吗?”顾锦弦咬牙“你手往哪儿戳呢?”
墨华年指尖顿住,笑意更深“阿锦,药要揉开才见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