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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想当初,这一根筋姑娘可是非你不嫁呢”顾锦弦仰头咬了咬墨华年的下颌然后被墨华年按着亲了许久,直到气喘吁吁才松开他
烛光映着墨华年眼底未散的笑意,他指尖一勾,挑开顾锦弦半幅衣领,声音低哑
“之前不见你吃醋,现在怎么一股子酸味儿?”
“我这是实事求是,你就说,她最初是不是要你娶她来着?还挟恩图报地让你以身相许呢”顾锦弦没有墨华年那般矜持,直接扒拉开了墨华年的衣襟,将脸埋了进去
墨华年低笑一声,掌心顺着顾锦弦后颈缓缓下移,低声哄着
“我可是一开始表明了自己非你不可,坚定不移,没有被诱惑一点儿”
顾锦弦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锁骨,闷声笑
“是,我的华年一直都坚定不移呢”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松开我?”墨华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你稍微松一松,要坏了”
“没事儿,咱俩呢,你的坏了用我的”顾锦弦嘿嘿笑着,手指更加不老实起来
“我元气没恢复呢”墨华年轻笑着
“少忽悠我,离开南冥的时候阿爹都说了你没事了”顾锦弦睨了他一眼“你都养了好几个月了,每天光从我身上得趣儿了。今天你别想逃!”
墨华年喉结微动,指尖忽而扣紧顾锦弦后腰,翻了个身,将顾锦弦压在身下
“这可是你自找啊,明天起不来不许骂我!”
顾锦弦眉峰一挑,眼底倏然染上一抹金色,随后金纹瞬间在眼尾浮现。墨华年心口猛然一滞,只觉浑身有些动弹不得
顾锦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翻身将墨华年压回软垫,指尖挑开他束发的墨玉簪,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嘿嘿,这金蛊还真好用啊”
墨华年眯了眯眼,他怎么不知道阿锦体内的蛊还能压制他体内的蛊呢?这金蛊究竟还有哪些自己不知道的作用?
“嘿嘿”顾锦弦指尖顺着墨华年颈侧滑至心口,轻轻一按,金纹便如活物般游走蔓延“华年,我的蛊是雄蛊,你的蛊是雌蛊。啧,只要雄蛊召唤,雌蛊就会乖乖的”
“回头你将《南冥蛊经》给我,我好好研究一下”墨华年有些无奈地说
“哈哈行”顾锦弦乐不可支地将墨华年扒得一干二净
墨华年叹了口气,认命地由着他摆弄,半晌,墨华年看向顾锦弦
“阿锦,你?”
“之前金蛊蜕变的时候将你折腾得元气大伤,我有些舍不得再折腾你了”顾锦弦闷哼一声,额上薄汗浮现“不喜欢吗?”
“喜欢,怎会不喜欢”墨华年嗓音微哑,他指尖轻轻拂过顾锦弦汗湿的额角
顾锦弦气息微乱,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吟,手撑着他的胸膛。
好一会儿
“不行,我没力气了”顾锦弦呜咽一声
“那换我来,你歇着”墨华年起身靠在了床头,双手扣住了顾锦弦的腰
“你,不是,不是让我歇着吗?”
“嗯,对啊,你歇着”
“骗子!”
“哈哈”
我眼窝子浅,你别骗我眼泪昂
翌日一早,墨华年与顾锦弦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离开了北狄王庭
策马奔驰片刻,前面一道人影牵着马立在了晨光熹微中,红色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