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睁眼,伸手捏起顾锦弦,取过一旁的帕子铺在屏风后,将人放在了帕子上
“好了”墨华年笑着说
“我要去茅房啊”顾锦弦有些生气
“阿锦,你确定你去了茅房不会掉进去?”墨华年忍住笑轻声问
顾锦弦一噎,小脸涨得通红,却不得不承认这事儿确实棘手——他如今不过巴掌大,茅坑口宽得能吞下数个他
“行啦,就在这个帕子上解决,待会我丢茅房里”墨华年轻轻戳了戳他“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顾锦弦憋着气,恨恨的说
“把厕纸给我!”
墨华年低笑一声
“你先解决,我去给你剪点儿软帕子,厕纸现在对你来说太糙了”
顾锦弦扭过头去,耳尖红得滴血,却终究抵不过腹中翻涌,只得攥紧小拳头,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墨华年转身取来剪刀与素绢,指尖灵巧裁出一条条适合顾锦弦现在用的柔软绢条。
待顾锦弦解决完,墨华年将人放在炕上,去屏风后迅速将帕子裹好,起身走向茅房
“墨华年,我好像闹肚子了”顾锦弦捂着小腹“还想上茅房”
墨华年刚回来就见顾锦弦站在炕沿边儿小身子晃了晃,墨华年眼疾手快将他捞进手心
“没事儿,你先解决,可能是着凉了”
又给他铺了帕子将他放在帕子上,将刚才剪好的绢条也放在他手边
顾锦弦小手揪着绢条,额角沁出细汗,腹中咕噜作响
墨华年起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端来一碗温热的姜糖水
顾锦弦解决完之后,脚有些发软,墨华年将他裹进小被子里,用最小号的勺子舀了一勺姜糖水递到他唇边
顾锦弦捧着勺沿小口啜饮,暖意顺着喉管滑入腹中
“还难受吗?”墨华年轻声问
顾锦弦轻轻摇头,墨华年找到他的小枕头,放在自己的掌心让他枕着,又将小被子给他盖好
“睡吧,我守着你”
顾锦弦眼皮沉沉,小胸膛随着浅眠微微起伏。墨华年默默运起内力在掌心,让掌心的温度稍微高于常温。顾锦弦感受到了热意,便翻了个身,将冰凉的小肚子贴在了墨华年温热的掌心上
墨华年眼神柔和的看着掌中那团小小的、温热的起伏,小心翼翼的捧着他上了炕,自己靠着软枕坐好,让他安稳的睡着
翌日一早,顾锦弦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墨华年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小人儿正迷迷糊糊地伸懒腰,伸手将他的小被子轻轻掖好
“肚子还难受吗?”
顾锦弦摇摇头,一晚上暖烘烘的,一点儿也不难受了
“你现在太小了,房间里的温度对于你来说偏低,偏你现在爱光着身子,这才容易着凉”
墨华年有些无奈的用指尖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又将他裹紧些“今天就在我掌心上吧,不能再出去了”
顾锦弦眯着眼点头,昨儿闹肚子让他今天有些蔫蔫的,裹着被子又躺在了墨华年的掌心里,墨华年掌心微拢,将他护得严实,又取来软垫垫在臂弯处。自己靠着软枕缓缓闭上了眼
昨儿一宿没睡,不一会儿便沉入浅眠,呼吸渐匀
顾锦弦悄悄睁开眼,看着墨华年沉静的睡颜,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的墨华年怎么这么好啊?
师尊,大祭司当真不能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