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说不准,还真是图苏大人这副皮囊呢”
苏玉偏过头,避开了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触碰。
“我虽长了一副不错的皮囊,但我还没达到那种祸水的境地。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苏玉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况且这副身子残缺不全,庄主莫要拿我取笑了。”
“所以啊,苏大人就别瞎想了,好好养病才是”云舒月温润一笑。
苏玉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再追问。他阖上眼,将那些翻涌的思绪尽数压回心底。
苏玉醒了之后就想要沐浴,云舒月却按住了他的肩。
“你才刚退热,身子还虚着,这时候沐浴容易再受风寒。况且我有给你擦身子,你身上很干净”
“你,你给我,擦,擦身子?”苏玉的声音猛地拔高,脸色有些难看。
“苏大人,本庄主是君子,为你擦身子的时候,不该看的绝对没看”
云舒月说这话时,语气坦荡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可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诺,蒙眼睛的布还在那里呢,我都是蒙着眼睛给你擦身的”
苏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床尾的矮几上看到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绸带。
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蒙着眼睛,那不等于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自欺欺人也不是这么欺的吧?
苏玉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件事。
事已至此,再计较反倒显得自己矫情了。
“多谢云庄主了”苏玉无奈遮住脸,这已经是除了小家伙之外第二个将他这副残缺之躯看得一清二楚的人了。
哦,这个还好一点儿,摸的!啊呸,蒙着眼睛的摸着!
苏玉在心里暗骂一声,觉得自己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云舒月见他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那是望月山庄的庄主,你觉得本督能养得起?
等苏玉身上恢复一些气力的时候,吃饭、喝药这种事情就不用云舒月动手了。
奈何他的疫病没有完全消退,云舒月也没办法离开他的房间。
李忠会隔着门给苏玉汇报城中的情况,在听到城中已经接连三日没有出现因病死亡的百姓时,苏玉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城,他算是保住了。
不对,是多亏了望月山庄的鼎力相助。
“云庄主,我替临南城的百姓,多谢你的大恩!”苏玉郑重的向云舒月拱手一揖,苍白的脸上满是认真。
云舒月手中的折扇轻轻一合,抵在苏玉的手腕上,将他的礼数压了下去
“别谢我,谢你自己。若非是你,望月山庄绝不会趟这趟浑水。
回头你上报朝廷也别提到我,一丝一毫都别提。
跟京都那些扯上关系,我嫌脏!”
“还有别问我为什么,你只需要好好保重你自己就行了”云舒月的折扇在指尖转了个圈,又“唰”地展开,温润又潇洒。
苏玉恢复后,云舒月便离开了,苏玉将人送到城门口,目送那辆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官道尽头。
“主子,您什么时候跟这个庄主关系这么好了?”李忠积压了一肚子的疑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