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嗯,吏部全权配合丞相,做好各地官员的考核与调配,凡归附之地,先以稳定为主”
至于刑部,做好随时收押各国皇室之人,以及那些在战乱中趁火打劫、犯下重罪的官员与豪强。
东厂则监察朝野,只要有趁着咱们全面开战时卖主求荣或者暗中作乱的,一律就地斩杀,不必等战后清算。
记住,一旦开战,黎国不接受任何国书,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拖延与谈判。
我们只接受两种结果:要么他们主动开城归附,要么我们踏平他们的王都。”
“臣等领命!”
众大臣不解,但他们习惯了只听从命令,既然君后与陛下已有全盘谋划,他们便不再多问。
“澈儿”
乾元宫内殿,修长的手死死攥着榻上锦被,泣音自厚重的帘帐后传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轻,轻些”
帐内人影微动,苏玉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夫君,我明日就要走了,你便多让我一会儿吧。”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意。
“唔”
帐内又是一阵窸窣,随即是苏玉压抑的闷哼,片刻后,那声音才化作断续的喘息,带着哭腔的尾音:“不行,要,要不行了”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透,黎明澈便已悄然起身。
苏玉还在睡,被折腾了一宿,此刻睡得正沉,呼吸绵长而均匀。
黎明澈立在榻边,目光落在苏玉微微泛红的侧颈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意。
他俯身,指尖轻轻拨开苏玉额前散落的碎发,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落下一吻,随即无声地替他拢好被角,转身出了内殿。
“青竹,保护好你的主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他半步。”黎明澈站在廊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主子,属下一定会保护好主君!”青竹单膝跪地,郑重应下。
黎明澈微微颔首,目光越过青竹肩头,望向远处天际那一线微光。片刻沉默后,他低声道:“若遇危险,带阿玉回魑魅谷!”
“是!”青竹应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