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了,苏予安头上的纱布需要换,秦昀谨也需要休息。
苏予安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冲秦昀谨比了个心。
午休的时候秦昀谨感觉头有些昏沉,体温计一测,果然,又烧起来了。
是低烧,护士给他挂了水,秦昀谨睡得迷迷糊糊的,期间他感觉有人在病房走动,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苏予安被拦在病房外,“恩人怎么了?”
余秘书:“有点发烧,秦总需要休息。”
苏予安走了张院长又来了,看了两眼聊了两句也离开了,病房很安静。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吃完饭测完体温,余秘书推着轮椅带他去阳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为了不无聊他还特意带上了床头柜的书,一抹紫色吸引了他的视线,他把书打开,里面有一朵绽放的紫色桔梗。
秦昀谨有些诧异的捻起小花,花根是夹在书里,花朵还是完好的没有压扁。
余秘书在身后扶了下眼镜,“这是紫色桔梗,花是苏少爷在张院长办公室薅来的。”
秦昀谨把花重新夹进书里,询问:“他呢?”
“苏少爷闲不住,张院长去溜他了。”
秦昀谨住的病房阳台楼下就是医院的公园,他的视线刚好可以看到公园全貌。
张院长中气十足的怒吼从楼下传来:“苏予安!给老子下来,你是猴子吗?你爬树上去做什么?”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秦昀谨朝着声源看去,看见的就是苏予安手脚并用往树上窜,张院长在树下破口大骂。
苏予安对着树下的张院长比了个嘘的手势,“我在抓知了,你不要叫。”
张院长:“赶紧下来。”
“哔——”一道透明的水柱划过苏予安头顶,凉凉的。
知了飞走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苏予安,苏予安摸了摸脑袋,“我靠,它撒尿了。”
“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
苏予安使劲用手在脑门上搓,脚没稳住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张院长:“我的天。”
“嘭!”
苏予安完成了自由落体运动,他躺在草坪上,这个视线正好能看见阳台的秦昀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