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空中点点繁星，闻言也是不理会他。
地也知道他在审讯室外听见了几段他与警察的话，听见了他说大不了吃颗子弹的事。
也听见了警察单独对他说的那几句话，苏予安对死没有敬畏，他看起来没有求生的欲望有的只有对复仇的渴望，对成为救世主的渴望，他渴望拯救自己，也渴望拯救以前的自己。
救世主听着像个好词，可要成为他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苏小羊，我能不能成为你的救世主，为了我留在这个世界吧。
“小羊。”秦昀谨轻轻喊了他一声。
苏予安:“嗯？”
“让我惩罚他们好不好？”
苏予安脚步一顿，轻声道:“好。”
余秘书开着车在警局门口等人，远远就看见他们秦总被苏予安推着过来，两人气氛似乎变得更浓稠了一点。
啊，这酸臭的恋爱味。
明明还不是正式男男朋友，怎么就让他干了这碗狗粮呢。
他下车给他们开车门。
一上车，苏予安就靠着秦昀谨的肩膀睡着了，今日运动量实在超标，脑细胞都死了不少。
外面车灯一闪而过，秦昀谨垂眸看着苏予安睡觉，眼里满是温柔，指尖抚了抚他的头发，轻声道:“找个地方吃饭。”
余秘书看了眼后视镜，“好。”该死，他为什么要看后视镜，自己找粮吃吗？
不用吃饭了，他已经饱了。
到了饭店，秦昀谨戳了戳苏予安的脸颊，不容易啊有点肉了，软软的滑滑的，戳过一回还想戳。
余秘书转头一看就看见他老板幼稚的动作，啊，他的眼睛！他要下车！
苏予安被他的小动作弄醒了，靠着秦昀谨的那侧头发都有些炸开，他揉了揉眼睛，没揉到眼屎放心了。
他问:“到家了？”
秦昀谨给他整了整有点歪的衣领，回答道:“吃饭。”
刚说到这两字，苏予安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响了，声音之大，让在场的三人都听见了。
苏予安指着自己肚子道:“它好可怕竟然知道要吃饭了。”
余秘书上唇咬着下唇憋笑，不能笑出来，笑出来要扣工资的。
秦昀谨笑的发丝都在颤，头一歪靠在苏予安肩膀上，“好了，这就喂饱它。”
在场两个人都震惊了，余秘书连滚带爬的滚出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