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还是不够。
秦昀谨抓起桌上一整包纸，用纸裹着苏予安的手一层又一层，等裹到看不见他手背上的血后，秦昀谨开始自虐般擦自己的手。
手心被擦的通红。
苏予安急忙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秦昀谨快速缩回手，:“别碰我！没擦干净，要擦干净。”
不能弄脏苏小羊。
苏予安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一把抱住秦昀谨，“很干净了，别这样阿谨，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吗？”
苏予安的怀抱很温暖，秦昀谨呼吸渐渐平稳，“不，不是。”
他的头搭在苏予安的肩上，贪婪地吸取对方的气息，苏予安的手渐渐缩紧。
“对不起，阿谨。”
秦昀谨垂眸:“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苏予安吸了吸鼻子，“我好难受啊，阿谨，对不起阿谨，我不想让你变成那样，我……”
秦昀谨脖子感受到了一抹湿意，他直起身，从苏予安怀抱里出来，揽住他的后脑，果然看见苏小羊哭的鼻子都红了。
苏予安嘴巴一张哭出声来，“呜呜呜，周沂的墓在哪？我要把他坟掘了，呜呜呜。”
秦昀谨又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别哭。”
苏予安:“呜，我要把他骨灰扬了，嘤。”他哽咽了一声。
苏予安越说越伤心，秦昀谨刚擦完泪水又出来了，“好，把他骨灰扬了。”
苏予安泪水汹涌，“我男朋友还不要我了，呜～呜呜(っ╥╯﹏╰╥c)”
秦昀谨拿着卫生纸的手一顿，“没有不要你。”
苏予安吸着鼻子，“那我们和好好不好？”
秦昀谨沉默，苏予安又开始掉眼泪，秦昀谨:“别哭。”
苏予安重复道:“我们和好好不好？”
秦昀谨叹了一口气，真是怕了苏小羊了，“好。”
苏予安眼泪止住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阿谨你原谅我吗？”
“你没有对不起我。”秦昀谨指尖擦掉他脸颊上的泪水。
苏予安:“对不起！”
秦昀谨只好道:“我原谅你。”
苏予安点头，“好，那我也需要一个对不起。”
秦昀谨十分干脆利落:“对不起。”
“那你想要我原谅你吗？”
“想。”
苏予安撅起嘴巴，点了点嘴角，眼角因为哭过还红红的，“亲我。”
秦昀谨:……这傲娇模样在哪学的，真叫人稀罕。
苏予安见他沉默，开口道:“你要是不亲我我就不原谅你，然后在你耳边一直唱……”
“你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
歌声哽咽中带着五音不全。
然后突然戛然而止，秦昀谨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你是我一生的挚爱
苏予安的手绕到秦昀谨脑后，不让他离开，唇齿相依，两个人吻的异常凶。
秦昀谨一把将苏予安的腰搂了过去，将他拉进自己怀里，舌尖重重舔舐着苏予安的口腔，在里面横冲直撞，直到他感觉自己的下唇被对方舔了舔，然后一痛。
苏小羊往他唇上咬了一口，咬破皮了，苏予安一手撑着轮椅，一手抱着秦昀谨的脑袋，那一口是他故意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