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骚气的声音隔着门都挡不住。
秦昀谨:“……”他把头扭了过去不去看秦延。
秦延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这孩子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着调。”
顾屿一推门,就看见一道站着的身影和一道坐着的身影,他一愣,看见了秦延的脸,身板立马挺直,嗓音也变得正经。
“伯父也在啊。”
秦延朝他点头,“你们聊,我还有事。”
秦延一走,顾屿就立马原形毕露,他往秦昀谨办公桌上一坐,“你们家咩咩高考去了?”
“嗯,你来干什么?”
顾屿嘿嘿一笑,“老江他弟也高考,老江可紧张了,我就想看看你紧张不?”
秦昀谨瞥了他一眼,“闲的没事就赶紧把城东那块地拿下来。”
顾屿抓了两把头发,“唉,你也知道那疯婆娘回来了,攥着那块地不放呢,就等着你去找她。”
秦昀谨声音冷淡:“让她做梦去。”
“你说话越来越有你家咩咩那味了。”顾屿调侃道。
他继续道:“地的事不急,要不要去放松一下?”
“不去。”
“去嘛,老江还在外面等我们呢。”
秦昀谨:“找你家柳医生去。”
“我呸,什么叫我家。”顾屿嘀嘀咕咕,“他才不是我家的。”
秦昀谨眸子一动,“去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顾屿警惕性瞬间拉满,“什么事?”
“高考完,穿旗袍陪我去接苏小羊。”
顾屿:“……”
“滚!爱去不去。”
“老子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指着秦昀谨道。
秦昀谨摊手,“那好吧。”
顾屿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朝门口走,走了两步他往身后一看,秦昀谨操纵着轮椅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你跟着我干嘛,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
秦昀谨:“没说要你答应,我突然也想放松一下。”
顾屿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他们去了老地方,在包厢喝了几杯酒唱了几首歌,打了几把桌球聊了会儿天,顾屿胳膊肘搭在江进则肩上。
他打了个哈欠,“有点想打麻将了。”
江进则把顾屿的胳膊拍了下去,“少一个人。”
秦昀谨手里拿着一杯酒,“把你家柳医生喊过来。”
“呵。”顾屿嗤笑一声,指着门口道:“他要能一秒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穿旗袍去接你家苏小羊。”
门嘎吱响了一下,进来一人,他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睛盯着顾屿。“什么穿旗袍?”
顾屿:“……”
秦昀谨眉毛一挑。
江进则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哈哈。”
顾屿恼羞成怒往柳钦山小腿上踹了一脚,“你不是说有急诊没空吗?”
柳钦山往他身边一坐,低头拍了一下裤腿的灰,“急诊取消了,我不能来吗?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顾屿扫了眼秦昀谨,“艹!”
这丫的还是落秦老狐狸的陷阱里面去了,不就是报大学的时候他把秦昀谨手机号挂校园表白墙上卖的仇吗。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