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给你!一个给我!一个给你!一个给我!!” 紧接着,他又松开“领子”,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哀嚎:“啊——!!!”
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操作,直接把唐可云吓傻了。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向后一跳,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抱着书包瑟瑟发抖,看向苏予安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的可云吗?” 苏予安表演完毕,瞬间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个发疯的人不是他一样,转过头,用无比自然的语气问完了下半句。
唐可云吓得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不是!我我我……我一紧张就,就结巴。”
他的脸颊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急切地想要解释清楚,生怕对方继续把他和某个悲情角色联系在一起。
苏予安看着他这副紧张到快要同手同脚的样子,恍然大悟,他走上前,主动握住唐可云冰凉的手腕,语气放缓,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你别紧张,来,放松,先跟着我做,深吸一口气——”
唐可云被他温和的态度安抚了些许,依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苏予安:“对,很好,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唐可云又缓缓地将那口气吐出来,感觉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一点点。
苏予安见状,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好,就是这样,接下来,跟我念,打南边来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喇嘛。”
唐可云努力跟上:“打,打南边来了个吃葡萄,不,不吐葡萄皮的喇……叭。”
苏予安耐心地:“是喇嘛,打北边来了个留恋榴莲甜的哑巴。”
唐可云:“打北边来了个留恋,榴、榴莲甜的哑巴。”
见唐可云稍微顺了一点,苏予安玩心大起,决定加大难度,语速也开始加快:“南边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喇嘛出南门往正南,看到个面铺面冲南,面铺挂上着蓝布棉门帘,摘了蓝布面门帘看见一堵粉红墙,粉红墙上画凤凰,红凤凰粉凤凰粉红凤凰花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