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吹干了,秦昀谨关闭吹风机,静静地看了趴在腿上睡觉的人好一会儿。
终于,他动作轻柔地抱起秦予安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低下头,与对方不过十厘米的距离,这是他一手养大的人啊,也是他唯一喜欢的,不是家人的喜欢,是想要共度余生的喜欢,是想要拥有,想要占有,想要得到。
是什么时候对秦小羊有这个心思的,他也说不上来,明明一开始的目的是因为那个来自未来的苏小羊,所以把他当弟弟对他好,这是他的报恩。
可后来情况变得越来越不对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看见秦小羊开心他就开心,秦小羊伤心他就心疼,看见秦小羊对他笑,他心里满足极了。
但是,在看见他和别的同学勾肩搭背,看见有女生给他送情书的时候,看见他对别人笑的时候,他的情感爆发了,他想秦小羊只能是他自己的,只能对自己笑。
一想到秦小羊成年后有了别的喜欢的人他就嫉妒的发疯,明明是他亲手养大的,凭什么让给别人。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他比秦小羊大了七岁,清楚的明白自己见不得人的情感,那是他恶心的欲望。
他不是个好人,他自私有野心不然怎么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把他日渐增长的欲望深深藏进心底,等到合适时机它们就会冲出囚笼。
眼下他看着眼前人恬静姣好的面庞,缓缓靠近,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吻。
还有96天。
他在心里默念。
秦予安英语考试连续五次考了两位数,喜提一个星期叫家长两次成就。
上一次是因为和远在隔一条过道的张顺传纸条,纸条刚好砸中经过的班主任脸上。
秦延和霍曼芸去国外了,上一次是秦昀谨来接的人,这一次自然也是。
不过这次还跟了个秦老爷子,秦老爷子看了他的卷子两眼一闭差点突发心脏病。
他从没见过全是红色圆圈的卷子,身为秦家人怎么能笨成这样。
秦老爷子亲自教他语法,教了两天,去钓鱼了。
教不了,朽木不可雕也。
秦予安总是带偏他,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
这活最后落到了秦昀谨身上。
秦予安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他耳边是秦昀谨低沉好听的声音,可再好听也抵不过吐出来的是一堆鸟语。
他眼神游离,盯着秦昀谨动来动去的嘴唇,上唇丰满立体,唇峰挺立唇线精致清晰,有明显一点唇珠,嘴角微微翘起,唇色偏红。
说话间那张唇一张一合,秦予安看的有些入神了,这张嘴看着很好吃的样子,要是能尝尝就好了。
脑袋突然被敲了一下,秦予安回过神,捂住脑袋用眼神控诉他。
“你干什么?”
秦昀谨抿了下唇,“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
秦予安猛地往他面前凑了一下,“哥,你是不是上火了,嘴巴怎么这么红。”
秦昀谨抬手把他的脑袋抵了下去,“嗯,被气得。”
秦予安想起自己的试卷缩回了头。
晚上他抱着枕头偷偷摸摸溜进秦昀谨的房间,没看见人,浴室倒是有水流声,应该在洗澡,他放心地躺进了他肖想已久的被窝。
好久没和他哥一起夜晚畅聊了,这次说什么也要一起睡觉。
浴室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