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小货车,车窗被完全摇下来。车后还拉着几头猪。
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一手横放在车窗沿上,另一只大咧咧垂在车外,下巴支在横放的手臂上,看向这里。
非人的美,是oga,她推测是对方的伴侣。
三人站在车前时,陆隽甚至以为自己的噩梦要成真了。
好在货车前面空间够大,她们四人挤在前面。
上车后她才发现,那个她以为是oga的女孩,其实也是个alpha。
她推翻之前的推测,认为应该是阮惊弦的朋友。
女孩当没看见两人,冷漠地被阮惊弦和麟渝挤在中间。
“阮平安,”阮惊弦指着女孩向两人介绍,然后又看向女孩,“为什么不高兴。”
明明是问句,却偏偏用陈述句的语气,听起来冷漠又不近人情。
阮平安毫不客气,“好挤。”
阮惊弦拉下手刹,扭过头盯着阮平安,又看向前方,启动汽车。
“不要这么自私。”
阮平安不高兴,转过头,然后和麟渝对上视线。
麟渝眨眨眼,“你是阮姐姐的爱人吗?”
阮平安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上下摇晃速度甚至快到出现残影。
她心情好了起来,哼起很难听的小调。
阮惊弦打开空调,放歌,为了压住阮平安的歌声。
然后被阮平安又关掉。
她看了眼阮平安,跨过中间两人与陆隽交流。
“能适应吗?”她抬手摸了下后颈,又从置物架里拿出两个alpha的抑制贴,示意阮平安给自己再贴上一个。
“没关系的。”陆隽摇头。
“以防万一。”她看着前方,这样说。
车里除了阮平安难听的歌声外,没有其他人的声音。
陆隽靠在麟渝肩头睡了过去,半睡半醒间,听到身旁的麟渝和阮平安聊的热火朝天。
但声音很小,应该是怕吵醒她,听起来像两只小鸟不停叽叽喳喳。
陆隽是被麟渝摇醒的。
“到服务站了,下来吃些东西。”
她点点头,四人坐在餐桌旁,麟渝和陆隽面对面。
陆隽看着麟渝,其实她的伤并不轻,虽然看起来总是很有精神的样子。
但在阳光下,日光一照,脸色是如此的苍白。
还有那些在白净脸颊上的伤口,和她想的一样,结成棕色的痂。
有些更深但又怕天气炎热导致发炎,所以没有贴纱布的,血液凝固,看起来很渗人。
陆隽鼻子一酸,咬紧下唇,又怕麟渝看出来,捂住嘴看向一旁,深吸一口气,锁骨处起伏明显。
她余光中扫到麟渝站起身,下一秒,alpha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把手拉下来。
麟渝指腹压在陆隽下唇,抬眸和她对视,“别咬。”
陆隽松开,看向一旁,躲避那双金眸。
“我就知道,”麟渝站起来,把陆隽的脸埋在自己腰间,与她十指相扣,“你早上明明就是不高兴。”
“是,”怀里传开嘶哑的声音,“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麟渝因为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她脑海里总会回想起麟渝后背那道深可露骨的伤口,想起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