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两人跟上。
她用很大的动静推开门,站在院子正中-央,冲厨房的阮惊弦开口:“阮阮,陆隽和麟渝要拿过敏药,我们家有吗?”
阮惊弦正在厨房切菜,听到阮平安的话放下菜刀,洗过手后走出来。
阮平安看见她走出来,立刻小跑过去,站在阮惊弦身后,把下巴压-在阮惊弦肩头,睁着那双大眼睛看向两人,宣示主权的意味明显。
阮平安的眼睛很黑,瞳孔像照不到阳光的,暗沉沉的黑洞。
偏偏眼睛恨大眼白又很白,没有一点红血丝。与瞳孔深不见底的黑形成鲜明对比。
alpha皮肤白皙,但和陆隽的白不一样,陆隽的皮肤是透着光泽感,玉一般莹润的白,但阮平安的却是是一种没有任何血色的苍白。
五官精致小巧,有种非人的美,再加上黑沉沉的头发,直勾勾盯着别人时,会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像被毒蛇盯着,黏腻发麻。
阮惊弦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向后抬起,去拍阮平安的手,示意她站直身体。
阮平安委屈巴巴地站直身体,但手却顺势牵住阮惊弦,一点亏不肯吃。
阮惊弦纵容了她的这一行为,带着她走向麟渝,询问发生了什么。
刚问完后,她的视线便落在了陆隽身上。
只见oga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麟渝把刚刚给阮平安说的话又和阮惊弦重复了一遍。
阮惊弦带着两人来到来到储藏间,让两人坐着板凳上,自己拉着阮平安进里面寻找。
“她以前也会这样过敏吗?”阮惊弦手里拿起一盒药,看了看又放下。转头去问坐着的两人。
这问题属实问到了麟渝的知识盲区。
她也不知道,毕竟她们以前不认识,认识之后还是第一次让陆隽在厨房遇到这么大的油烟气。
于是她扭头看向陆隽。
陆大小姐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毕竟她以前的生活,别说进厨房,连碗都不需要自己端,每次吃完饭后把碗留在桌子上,会有专门的佣人来收。
但两个人四只眼都盯着她,她想了想开口道:“以前没有过,但昨天晚上是我做的饭,在厨房待了两个多小时,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麟渝立刻点头附和:“是呀,昨天我身体不舒服,是陆隽做的晚饭。而且做的饭很好吃,特别好吃,超级好吃。”
陆隽听到这句话,不可置信地看向麟渝,那一团棕褐色的不明物质。很好吃吗?陆隽想想自己昨天做的饭,菜自然是惨不忍睹,那粥呢?
一锅粥变成四锅粥,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糊味。很好吃?特别好吃?想想麟渝的评价,她自己都觉得躁得慌。
她去拍麟渝的手,用眼神示意麟渝别说了。
可麟渝却对着陆隽点点头,像是受到鼓励一般不停炫耀那顿做的极其糟糕的饭。
阮惊弦从架子上拿下两盒药,走过来,耐心地听着麟渝不停絮叨陆隽的优点和自己细细密密的幸福。
在麟渝停下的空隙,阮惊弦开口:“我很替你开心,”她这样对麟渝说:“真的。”
麟渝忽然停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然后很小声地回复了一句谢谢你。
然后她又鼓起勇气一般大声开口:“我也是,我很为你开心,虽然你的伴侣脾气不太好,也不体贴,但我尊重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