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从烟突然就想到了薄霜。
她送薄霜的那枚蓝宝石戒指,oga这些天都好好戴着,只有在拍戏需要上镜的时候才会摘下来。
这很好。
alpha暗暗点头。
一旁的岑桑看着那幅画,手插进口袋里,拇指微微转动着那枚祖母绿戒指。
两人到露台上透气,纪从烟扫了眼她的口袋。
“看你摸了好些天了,拿出来看看。”
岑桑双手捧在手上,月色下,一枚透着温润光泽的祖母绿戒指映入眼底。
这是尤跃送给岑桑的那枚戒指。
上一次深夜,岑桑硬着头皮豁出去,提出要和尤跃联姻。
为了岑桑的名声,尤跃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和她结婚,而是给了她一枚信物戒指。
“这是尤跃的祖母给她的,她现在把这枚戒指给了我。”语气里浮出淡淡幸福。
这枚戒指从没出现在旁人手上。
尤跃这个人分得很清楚,能够摆得上台面的人,才配得上这些传家器件。
这戒指被岑桑用丝带子绑住。
她甚至不敢用任何金属的器件挂着,生怕擦坏了这枚祖母绿戒指。
但凡有一点点擦痕,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纪从烟随意扫了几眼。
“喜欢多久了?”
岑桑摇了摇头,耳根浮现出红润:“喜欢很久了。”
她没有回答一个具体的年限,或许是她自己都不清楚,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尤跃的。
两人就这样靠在玻璃栏杆上,望着茫茫月色。
纪从烟给她出主意。
“先和她领证吧,确定了身份,感情再慢慢培养。”
纪权尘和纪从烟都是这样过来的。
“尤跃无非是不想坏了你的名声,这也很好解决,领证可以走内部渠道,完全不被其他人知道,只有工作人员知道。”
“先领证,有了法律这一层关系,之后的事情便好说了。”
纪从烟的提议,岑桑放在了心上。
·
市郊唯一一栋高层,顶层天台。
玻璃边缘摆着一张桌子,上面铺设酒红色的餐布。
两只酒杯轻轻相触。
二人都怀了孕,喝不了酒便用果汁替代。
薄霜轻抿了一口便放下被子。
一整天,身上都不太舒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不像生病了
只是略微感到不适应,面上浮上红晕。
尤跃还没吃好,看薄霜这幅面容,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
薄霜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自从昨天晚上让纪从烟给她上了妊娠油之后,直到现在都是这样的状态。
她渴望alpha的爱抚,这种事情不太好意思在尤跃面前说。
可耳尖和脸颊的微红,让尤跃觉得不太对劲。
当即决定不吃了,去医院看看。
薄霜起身,没走两步就得靠保镖的搀扶才能走动。
尤跃心中警铃大响,顾不得太多,让保镖立刻把薄霜送往华纪,同时给纪从烟打了个电话。
前往医院的半路,薄霜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