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底那么简单了,她是压根没成绩,除了第一天成绩被取消,后面几天她什么都没带回来过。
善行脾气差众所周知。
所以她这个样子,很有可能是气疯了。
回到善家,善行都来不及回房间放行李就被叫到了客厅。
客厅里,有这一次历练的负责人,也有她母亲,善家这一代家主,善尽意。
看这样子,是负责人把这半个月的事说给家主听了。
善行走过去,还没听到说什么,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脸颊一瞬火辣辣的疼。
“平时在家里眼高于顶也就算了,你明知道这个试炼有多重要,还这个态度,怎么,连玄门也瞧不上,你以为你是天才吗,这一行比你天才的人多的是,你有什么资格摆这副态度!”
善尽意气得手都在抖,听到善行没成绩的时候她还不相信,她清楚善行的性子,骄傲自大,锋芒太盛,只是她没想到她竟然连玄门都瞧不上。
“你告诉我,你这半个月都在干什么。”
善行转过头看她,白皙的脸上是清晰鲜红的指印:“家主不是会算吗,你算啊。”
善尽意:“你——!”
善行冷眼看她:“事因不明就开始追究过错,你这个家主我看也是做到头了。”
旁边的负责人大气不敢出,早就听说善行目中无人,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连对她母亲都这个样子。
善行说完就走。
善尽意叫她:“回来!”
善行没理她,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门窗紧闭,善行静静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着脸,葫芦被她放在一边。
这个法器葫芦品阶没有那么高,能让喻声进去,却困不住喻声。
喻声出来,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
善行在哭。
她过去坐在旁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做得再好都得不到一句夸奖,做错了一点事就要挨骂贬低。
喻声握住善行放在外面的手,轻声说:“是她们欺负你。”
她听善行说过这个事,本来就是那群见不得她好的人合起伙来挤兑善行,想让她垫底。
善行一把掀开被子,脸上带着泪痕,她抬高下巴一脸傲气:“我就是瞧不上玄门,怎么了,现在去比一比,又有几个比我强的,我就是不愿意去。”
喻声看着她这副孩子气赌气的样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明明就是受了委屈,还不服气。
善行不想哭,她低头擦着眼泪,红肿起来的那一边脸颊覆上一抹冰凉。
“很疼吧。”
一句话差点让善行泪奔,她咬着牙凶巴巴瞪喻声:“我不是小孩子,别随便摸我。”
喻声点头:“好好好,不摸你。”
话是这么说,她的手还在善行脸上,善行也没有把她的手挥开之类的。
善行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晚饭都没吃,但她出去给喻声带了点吃的回来,喻声连哄带骗才让她跟着自己吃了点。
晚上睡觉前,善行把葫芦藏在自己枕头旁边,还贴了一张隐藏气息的符。
关灯后不久,善行的房门被打开,一个人影悄声走进来,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声,弯下腰想要碰一碰床上的人时,一只手用力把她的手挥开。
与此同时,床头灯被打开,善行坐起来,防备地看着善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