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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屁股是保住了,可手腕疼得发酸,舌根也发麻,几乎是被男人叼着舌头吮了大半夜。
次日清晨,他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宋自得呆呆的,累得不想起身。
他还是头一次碰除他之外的男人,除了怪异更是震惊,谢知津比他大不少,还一直不出。
宋自得颇有种底线被碾碎了、零落成泥的悲伤。
不过,他的悲伤,在起身后不久,又戛然而止了。
他出了禅房,夜晚没有看清,原来连山寺并没有夜晚看着可怖,甚至算得上清幽,这里的僧人也都开始了一天的修行,来来往往人算不得少,起码比夜里热闹。
他在寺中走着,试图找到熟脸。走着走着,竟来到了一处茶室。
无人阻拦他,他如入无人之境,看到茶室中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谢知津。
谢知津身旁,还坐了一个人,宋自得不认识,但看打扮,像是个穿了常服的官员,正私密地和谢知津对话。
他抬起手,将手中的东西对着谢知津推去。
宋自得眼尖,瞧见了一抹金灿灿。
黄……黄金?!
==========作者有话说:==========
昭才是真正的不见兔子不撒鹰,谢知津威逼利诱快用了个遍了。
昭昭:爱点小钱。
“谢大人修实录时……早年间那笔账, 还请手下留情。”
宋自得心跳如鼓,已然清楚自己撞破了什么。
虽说他早便清楚谢知津贪污受贿,可真亲眼见到, 还是觉得谢知津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委实令人想不到。
那块金灿灿的金子,就如此落入了谢知津的口袋中。
在拿金子时, 他也依旧是那副假正经的模样。
坐他身边的官员见他收了,也露出个笑来, 起身作揖, “既有谢大人担保, 我便放心了。”
放心什么?
宋自得耳朵都快竖到头顶, 却始终听不到更多。
待他还要往前探,身子失了平衡,猛地推开了虚掩住的门。
茶室内, 雾气袅袅,谢知津看见是他,并不意外。倒是那陌生的官员盯着他, 横眉冷对,“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宋自得手足无措,“我……”
这官员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衣冠不整,身旁又并无仆从跟随,难免露出几分轻蔑,“你听到了什么?谁教你如此擅闯的?”
宋自得并非第一次被人轻视。
旁人轻视他,他便也轻视旁人, 这官员还巴巴地找谢知津行贿呢, 他可不怕他。
他小嘴一张,便要呛回去。
谢知津却回护道:“郑大人, 他是我的人。”
接着,宋自得见这官员犹如戏曲变脸,顿时换了一副嘴脸。
“是谢大人的人?”他一怔,随后露出了笑容,“这……谢大人见怪,下官一时眼拙。”
谢知津朝着宋自得伸手,“过来。”
他这是明晃晃的偏袒,可又带了些许数不清的意味,官员看向宋自得的眼神中,也带了几分微妙。
都说谢知津洁身自好,从不近女色。
可如今看来,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