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谢知津对他撒谎,自己倒是对谎话信手拈来。
谢知津勾唇,倒是也有法子“回敬”他。
他猛然将宋自得抱起,宋自得一阵天旋地转,被这位炙手可热的权臣抱上了马车。
至于二人的行迹有没有被闲杂人等看去,又传出了何等风流韵事,这是后话了。
而宋自得被一路“教训”,直到回府,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脖颈间还挂着那颗红绣球,期间被谢知津逼问过许多次,一直到谢知津听闻那状元都四十有余,胡子都花白了,这才打消了质问。
府上张灯结彩,等候着他的,又是一番热闹。
“小的们恭迎宋大人回府!”
宋自得被抱下马车,在车厢中被人逼出的几分情态,此刻在烛光的映照下,又显出几分楚楚动人的光彩。
他瞧见谢府的匾额好似变了,变成了“宋府”。
“昭昭,”谢知津凑到他耳边,“从今日起,可是我在你家中寄人篱下了。”
居然不是他喝醉后的幻象。
若是寻常,宋自得早已该难为情起来,可醉酒后,他竟“嘿嘿嘿”笑起来,“我的了?”
谢知津道:“从来都是你的。”
宋自得更是眉开眼笑,他挣扎着要下来,谢知津便将他放了下来。
可他走了几步,路都走不稳,又被谢知津扶着,歪歪斜斜地往里走。
经过一番整饬,谢府变了样,从前宋自得说过,觉得谢府太肃静,如今却花红柳绿的,甚合他心意。
而此时,不知等候了多久的鹦鹉,从正厅飞出来,恰好落在了宋自得肩头。
“宋自得,一家之主!”
“宋自得,人中龙凤!”
宋自得从未教过这些话。
他眯着眼,笑得一双圆圆的眼都快成了一条缝,膨胀得空前绝后,路上的下人、小狗、椅子凳子墙,都挨个说了说话,一路上叽叽喳喳,鸡飞狗跳,还险些又站上桌子。
谢知津便在他身后扶着,以防他一头栽过去。
最后竟站在了楚凌霄身前。
楚凌霄也高兴,谢府越是昌盛,他受谢府庇佑,日子便越美满,今日还与下人们闹作一团。
宋自得摇摇晃晃握住他的手,“凌霄啊。”
谢知津额角一跳,楚凌霄也愣了愣。
“未来有朝一日,你也有了出息,一定要跟着谢叔叔好好做事,”宋自得指了指自己,“我也指望着你呢。”
楚凌霄不解其意,郑重道:“凌霄省得,滴水之恩,日后定涌泉相报。”
至此,宋自得才心满意足。
酒疯耍够了,他整了整胸前那颗滑稽的红绣球,放正之后,满意点头:“好了。”
随后他仰头便睡。
好在谢知津眼疾手快,及时接住。
他在谢知津的怀中睡去,软乎乎的一团,总算安静了。
热闹散去,谢知津抱着宋自得回屋,将他身上细细擦拭过,又抱着他入睡。
夜里,宋自得又热醒了。
他醉意去了大半,还在嘿嘿傻笑,又去搂谢知津的脖子。谢知津睁开眼,手犹如长了另一双眼,在暗处摸了上去,将宋自得翻身压下。
二人亲作一团,不知如何便意乱情迷。宋自得抬眸,视线透过窗,月色溶溶,又瞧见了那颗石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