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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就知道了。”



    钟却踩下了油门,朝着雾焘市出发。



    他拨着梁虹的电话,那边却迟迟无人接听。



    钟却不死心地又打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



    他没再打第三遍,而是给手机里另一个联系人打去了电话。



    这次倒是很快接通了,青年的声音经过电流产生轻微变形,显得温柔朦胧。



    “钟队,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你联系了梁虹?你知道凶手是谁,他在雾焘是不是?”



    那边没有回答,只有慢悠悠喝水的声音。



    钟却感觉到,对方似乎懒得说谎,所以干脆不回答。



    他敲着方向盘说:“教唆别人杀人是犯法的,你的漫画不能这样画。”



    他已经不问谢天音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做这些,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疯子和变态。



    他们的认知与正常人不同,通常法律认知淡薄,道德底线低下,他们做出什么事有什么样疯狂的构想都不奇怪。



    不过谢天音的创作才开始,劝阻还来得及。



    “警官,你在说什么,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做,我可是思想觉悟很高的好市民,还等着你为我申请社会治安积极分子呢。”



    谢天音的声音懒洋洋的,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冬夜里裹着被子舒服趴着的猫。



    在细微电流声导致的失真里,显得格外无辜。



    钟却仿佛看见了青年弯起的眼睛,那是故意为之的惬意弧度。



    钟却清楚,谢天音这种人话语的可信度很低,他本不该相信。



    但在说不清的直觉里,在得到谢天音答案的那一刻,他确实松了口气。



    目击者



    钟却还在细想那奇怪的放心感从何而来时,忽地听见了电话那边的闷咳声。



    “最近可能有流感,你住的地方离仁爱医院不远,记得去看看。”



    钟却看着前路,话没过脑地下意识说。



    谢天音那么瘦,抵抗力看着就差,小病也不能拖,容易变成大病。



    “好。”



    谢天音含糊地应声,看着电脑上传来的邮件内容,手指放在了键盘上。



    电话挂断了,钟却把手机揣进了兜里,骂了自己一句‘莫名其妙’。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谢天音身上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秘密,所以他才会有点上心。



    合理化后他没再想这事儿,踩下油门朝着远方飞驰而去。



    凌晨时分,雾焘的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但酒吧一条街除外。



    关上的酒吧门隔绝了震耳欲聋的吵闹声,陈文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身旁是陌生女郎的娇笑声。



    对方趴在他的肩膀上,身上传来的香水气味让他神魂颠倒,他抓着她的一缕发丝在鼻尖嗅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你别急么,到地方就可以了。”



    在冬日也穿着短裙的女人拢了拢身上的毛呢大衣,蓝色的眼影在霓虹灯下闪光。



    陈文成跟着她穿过街巷,到了僻静处的便宜旅馆,将人推到了床上。



    “真是急色,”女郎吃吃地笑,倒了杯水送到他的唇边,喂他喝下后起身,抛了个媚眼说,“我去洗澡。”



    陈文成脱了上衣躺在床上看着浴室,大脑晕眩的感觉越发严重,他以为只是酒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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