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拂衣楼楼主。
作为被控制的杀手,他时时刻刻想着噬主,获得真正的自由,不过现在的他碰上楼主无疑是以卵击石,只能按捺下心思,希望借力打力。
足以称霸武林成为江湖至尊的神兵利器的吸引力无需多言,他相信有人愿意冒险。
除此之外的其他目的,就是他身为反派的恶趣味了。
刻意拆开一对兄弟,让他们过上相反的甚至是对立的人生,看他们到最后会不会反目成仇,是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
陆鸣冬被带回拂衣楼,作为杀手经受非人的折磨与训练,而被武林盟发现的陆渐星则是在正道被众星拱月。
武当少林都表示愿意抚养他,连一向不怎么掺和这些事的丐帮也表示了一定的兴趣,最后在陆渐星自己的选择下,他加入了素有美誉的白叶山庄。
命运对这对背负血海深仇的兄弟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陆鸣冬因训练重伤,脑部受损失去了过往的记忆。
陆渐星因为急着复仇和寻找哥哥,修习到走火入魔,血脉逆冲下被药王谷的人以金针封闭经络施救,也想不起相关的事。
他们忘记了彼此,十年后,一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独行杀手,一人是呼朋引伴有情有义的张扬剑客。
擦肩而过,相见不相识。
直至风波再起,海底地震加上海水腐蚀,石室内断浪刀顺水而出,被漕帮势力拾起。
命运牵引着他们,将他们卷回当年的漩涡。
谢天音的视线落在船舱内的小鱼身上,五官因纠结微皱。
所以到底是哪个呢,这要养多少年才能知道答案啊。
双生
货郎的叫卖声混着食肆炙肉的声响与香气,涌入沿街客栈的窗内,陌生的喧哗让陆鸣冬惊醒。
他撑着手从床榻上坐起,掀开淡青色的幔帐,警惕地看向不远处的少年。
夕阳的暖晖透过大开的窗户落在少年的面上,像是浓淡相宜的画卷。
看见还是熟悉的脸孔,陆鸣冬不甚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紧绷起来。
即使这个来自岛外的少年有着他从未见过的漂亮面孔,也不妨碍他心生排斥。
哪怕他和先前杀了他家人的人不是一伙的,但也必然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逝去的亲族,孩童抿了抿唇,眼里闪过暗淡落寞的神色,但在窗边人回眸时,又挺直腰背与他对视,不愿露怯。
“醒了?”谢天音看着半掩在幔帐后一脸苦大仇深的小孩,转身说,“那就洗洗,我们去吃点东西。”
他都饿了,陆鸣冬再不醒他就要把人叫起来了。
他这会还得寸步不离,要是小对象或者是对象他哥自己跑了,引起了注意被人带走,情况就有点麻烦。
“你是谁,你要我去哪?”
陆鸣冬没动,问了他在岛上没能问出口的话。
他还想问为什么要分开他和弟弟,但怕问太多这人又什么都不回答。
“悬赏榜上几家姓,必然指路问拂衣,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拂衣楼的大名,听过吗?”
谢天音合上窗户,慢悠悠地介绍来路。
陆鸣冬当然听说过,虽然鱼儿岛与世隔绝,但他们每隔几年出门补给的时候也会打听江湖中事,了解各家武学,以免闭目塞听。
这些事父母叔伯都会说给他和弟弟听,让他们早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