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手向他攻去,他横刀格挡后顺势斜向劈砍,背转刀挡掉身后的袭击再斩刀顺势拖刀横扫,面对合围屹立不倒。
“他的力量和耐性都非比寻常,加上诡谲的步法与轻功,假以时日,必然是楼内的金字招牌。”
戴着面具的教头站在谢天音的身后,忍不住轻叹。
成为一流的高手天赋与苦功不可或缺,但想要成为江湖中顶级的高手,前者往往比后者更重要,天赋不仅仅包括根骨与悟性,有言道一力降十会,肉身所蕴含的力量也很重要。
这批孩子都很不错,但陆鸣冬在其中出类拔萃。
“自是如此。”
谢天音态度平常,因为本就如此。
主角的天赋不必多言,他的力量与耐性他也早有领教。
楼下,被震掉武器的受训者们不甘地一一出局,陆鸣冬若有所感一般抬头,看见了一片飘荡的衣角。
擂台上剩下的人忽然发现他们瞩目的对象刀法忽然变得急躁,不计体力地大开大合横扫,力求快速将他们击倒。
获得头名后,拥有出楼特权的陆鸣冬匆匆向外赶。
小楼内点了炭盆,显然是主人回来了。
陆鸣冬的眼眸微亮,楼旁的梅林在他眼中都变得生机勃勃色彩灼亮起来。
“师父。”
陆鸣冬一路急行,到了门口便稳重地放缓,在人跟前轻唤。
“怎么没用上我送你的礼物,不喜欢么?”
谢天音面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偏头看着他问。
“自然喜欢,只是佩刀暂时为习练所用,磨损了难免可惜。”
陆鸣冬从怀里拿出刀穗,珍爱地摸了摸,解释了缘由。
黑色的棉绳短穗底下编了平安结,尾端缀着猫状的小铜珠,漂亮又实用,在他看来,他现在用的刀配不上。
等到日后他有了更好的刀,又或者是拿到家传的那把斩浪,可能才愿意将这条穗系上。
“本就是送给你用的,坏了再送新的就好。”
谢天音明白他的想法,示意他随意使用。
反正这一生那么长,还怕他送不出第二根吗,往后他都可以包揽,所以不必如此小心。
陆鸣冬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头时露出个笑来,顺从地点了点头。
看着师父用内力将头发烘干,他拿起了一旁的发带,站在他的身后帮他束发。
谢天音感觉到有什么穿过了他的发间,不是绸带的触感。
陆鸣冬轻声道:“这是我送您的节礼,本应前几日送出,但您并未归来。”
谢天音抬手,碰了碰发间的簪子,走到铜镜前去看。
“我去扬州看你弟弟了,喏,那是他送的灯。”
谢天音指了指窗边摆着的鱼灯,告知了陆鸣冬他的去向。
他的指尖推了推木簪,望着他声音带笑道:“毕竟他一人在那待着,孤苦伶仃的,很是可怜,我便留了下来。”
陆鸣冬怔怔,含糊地应了一声,去看那盏灯,掩盖面上的神色。
是,是应如此,渐星一人远在扬州,但……他也是一人在楼内,不是吗?
渐星向来讨人喜欢,加上又是他的弟弟,师父会留下也理所应当,他应该接受并为此高兴,至少渐星在重要的日子有人陪,可他才是师父的徒弟。
陆鸣冬眼里的情绪翻滚,他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