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里,声音恹恹。
他清楚这一点,可是这怎么能不在他的预期之内,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根本就不是他准备好的!
“知道你心里不畅快,给你带的,来借酒浇愁。”
谢天音拿出了酒囊,狭长的漂亮眼眸盈着亮光。
他想看看这对双生子在这方面是否相同,得知斩浪刀丢失,陆渐星闭门不出后,他兴冲冲地就来了。
验证时间到!
双生
清澈的酒液落在杯中,因为倒得急,发出清亮的声响。
陆渐星当然不会自己喝闷酒,而是与师父同饮,只是他心里不畅快,喝得更急躁一些。
谢天音眼睛刚眨一下,陆渐星已经喝完了一杯,斟满了第二杯。
由于喝的太快,陆渐星的面颊因呛咳而通红,配上红红的眼眶,带着少年意气的俊俏面庞更显我见犹怜。
“师父,这酒甜甜的,好喝。”
他眼眸微微睁大了些,原本有着愁闷之色的面上浮现欢喜之意,举杯邀饮。
“先前你不是在那家酒肆中得知了我的去向么,怎么,你没喝?”
谢天音带来的便是先前在那家酒肆买走的酒,既然要进行对比验证,当然要考虑变量,所以他给陆渐星喝的酒与陆鸣冬喝的是同一种。
“当时我光顾着打听事情去了,便耽搁了没喝,卫葳倒是喝了个半醉,对了,她还说她曾在小时候见过你和师兄,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陆渐星想起当日的事,解释着说。
说到后一句话,明明喝的是甜酒,他的话语却有些发酸。
卫葳说她幼年时曾在神医谷见过这对在船上出现的来自拂衣楼的师徒,不过具体因为什么事她倒没说。
可从她提供的年龄来看,那也是好几年前了,似乎比他失忆的年纪更早。
陆渐星不由得更烦闷,为这份好似人尽皆知的羁绊。
“我们的确见过,拂衣楼有事要请他师兄帮忙。”
谢天音看着陆渐星喝下第二杯还眼神清明的模样,并没有将往事解释的太过透彻。
毕竟提到中毒,陆渐星的注意力肯定会转移,到时候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情绪,中毒对他来说是无需在意的小事,哪里比得上眼下的好戏。
陆渐星听闻是和拂衣楼有关的事情,便也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聊起其他的话题,灌酒的动作没停。
说是要借酒浇愁,自然要麻痹自我方可忘却烦忧。
有名酒肆的招牌酒,自然也有一个响亮亮的名字,名为百日醉。
当然,就算一个人喝再多,也不会有一醉百日这么夸张,但这个名字也表明了它的后劲非同凡响。
谢天音饮了七八杯,视野内的杯盏已然有些模糊。
陆渐星似乎也喝醉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他不满足用酒杯喝酒,换上了一旁的茶盏大口痛饮,眼眸弯成新月,指尖敲着桌子,哼唱着扬州小调。
少年的衣襟被他拉开,一派豪迈不羁的游侠作态,偏偏他生的白皙,骨子里透着金玉养出来的富贵气儿,便又有几分风流的意味,赏心悦目。
谢天音微醺眯着眼,撑着脑袋听着歌,发髻因他的动作微乱。
“师父,你怎么没用我送你的发带?”
陆渐星定睛瞧见了,立马闹脾气了。
“鸣冬帮我束的发,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