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简直让她一团乱。
“不行,师兄,我得去看看什么情况,明日……不……午后我就出谷。”
卫葳想了一下手头病人的情况,发现可以撒手了,立刻做出决断。
“师妹,”谷清重重唤了一声,蹙眉道,“水已经被搅浑了,你别贸贸然闯进去。”
“可是……”卫葳正想反驳,却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眯起眼睛问,“师兄,你怎么把你的两个针卷都裹起来了,还有那个包袱是什么,你不是想背着我一个人走吧!”
“我给他写了信,他没回应,”谷清神色有些怅惘,慢慢地说,“随云真人武功之高天下皆知,他身上还有毒,我们先前曾许诺过为他解毒,若是迟了,便赶不上了。”
“师兄,你这话说的也太不吉利了,得亏渐星不在这,不然非得和你吵起来不可。”
卫葳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叫赶不上了,好像谢楼主就快死了一样。
谷清没有接话,毕竟他清楚对方未必需要他这个大夫,他见着谢天音从少年变成青年,对万事总是抱有不在意的随性姿态,哪怕是他自己的身体,不过也不是没有特例,比如当年他牵着的小男孩,当然,现在还有另一个孩子。
“师兄,解毒这事急不来,许多药材不好带……”
卫葳正色起来,反过来劝告她师兄不要意气用事。
去拂衣楼山高路远实在危险,师兄又有心疾在身,此时不是好时机。
谢天音倒不知道有人商量着要来找他,此时正在拂衣楼总部疗伤。
山上落了雪,为小楼披上白衣。
屋子里烧了炭盆,一片暖融融里,老道士歪着身子喝着温好的酒,颇为风雅地吟了几句诗。
和谢天音的苍白面色不同,他虽发须皆白,内力被封一片空荡,却两颊红润,看起来精神抖擞。
“先前探你的脉,就觉得到你的脉象古怪,如今看你内力运转,果然不同寻常,为了这邪功,你怕是曾自毁武功致使经脉逆行,真是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