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稍稍压制住的惊喜与思念便肆无忌惮地倾泄。
只不过院外还有盯梢的人,任何声响都需要低而轻微,陆渐星手指摸索着,莫名觉得像是在偷情。
他不自觉唇角上扬,照着这么想,他和师父早就在这间他长大的屋子里私会过多次了,往日那些亲昵而温情的记忆,也随着他心思的骤变变得暧昧不伦。
少年带着笑意的气息从耳畔落入鼓膜,带来微痒的触感,让谢天音不自觉偏了偏头,在耳垂传来湿濡感时,腿心也被钻入的指尖摩挲的发烫。
微凉的药香在空气中散开,很快充盈在纱幔锦被间。
“嗯?”
两道疑惑的声音一同响起,一声轻一声重。
谢天音是惊讶,陆渐星是震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渐星压低声音质问,可恶,哥哥总是闷不吭声地抢跑,居然随身携带药膏,他还准备舔开,现在不仅不用,师父还会不会觉得他不够细心不够重视?
陆鸣冬就着弟弟的问话对着师父低声解释:“上次分别后,一直。”
自从上次小城密室中一别,他便会随身携带。
并非是急色的以备不时之需,而是掺杂着想念的期待和笃定,师父会来寻他的,就算没有来,他也会去找师父。
“好贴心,”谢天音尾指勾着陆鸣冬的发丝摸着他的面庞,从眼睑下方至下颌,不吝啬赞扬道,“你总是很乖。”
没有孩子不喜欢夸奖,即使他不像双生弟弟那般爱以言语直白表述,但沉静的眼眸也会投以渴望与索求。
在这个时候,谢天音不会说反话,毕竟一会儿有他们哭的时候,甜蜜的前奏是糖霜般的外衣,是补偿也是铺垫。
黑衣少年的耳垂发烫,难得的羞赧在一贯的寡言和夜色下被遮掩,化为缕缕情思从啄吻和紧握中钻入温软的腿肉。
“师父,我也乖。”
陆渐星从背后拥着谢天音,高挺的鼻梁顺着肩胛骨向下蹭,黏黏糊糊地卖乖。
他极为聪明且富有心机地不在此时以呷醋反问的态度来夺取注意力,以免引起心上人的反感,融入情境中,温情脉脉。
陆鸣冬抬头,眯了眯眼,陆渐星回望,笑得灿烂。
如出一辙的眼眸呈现截然相反的弧度,一个下压一个上扬,暗流汹涌。
“嗯”
谢天音挑眉,拉长了语调,未出口的逗弄变成七零八落的几截气音,
潮湿的花香混着冬日的冷雾漫在滑腻的腹地,陆鸣冬扶着打着圈往里,锦缎似的绵软从他指缝间溢出,桎梏着没入。
夜里的风吹的有些急了,吹动着窗框,混合着些许簌簌声响,噼噼啪啪,如同骤雨。
“下雪了。”
陆渐星侧耳听了一会儿,吮弄着泛红的耳珠,声音低低。
风雪声让天地越发寂静,霜重瓦冷,在院外守着的人呼出寒气,思绪不免开始堕怠。
他们的任务只是看着这对兄弟以免他们有异动,比如趁人不备悄悄离开,又或者有人潜入前来寻事。
不过后者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这里可是机关林立的白叶山庄,哪怕是大内都未必有这里复杂安全,不熟悉的人想要潜入且成功而退简直是天方夜谭。
能在这种情况下不惊动他们的人当世也没有几个,武当的随云真人是一个,传说中那个姓谢的魔头应当也算一个,只是他如今身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