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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的情丝如同噬人的毒素,快速蔓延充斥脑海,迫不及待将人扯入极乐的泥沼。
竹屋内漫着清苦的药香,先前那些特地购置的脂膏陆渐星和陆鸣冬都没有带着,在发生了变故之后,两人更是没有心思去想,因而手边能得用的是牛乳与药物制成的润肤膏。
陆鸣冬坚信师父没死,每日都会帮他活动手脚,因而差使陆渐星向卫葳买了乳膏来辅佐推拿,他的细心总在无声处,眼下也行事更顺畅。
窄韧处的凉意在指尖漫开,陆鸣冬不自觉轻颤,异于往常的触感似乎要让他直面那些变化,认知在一瞬间触动真实,他顿了一瞬,手腕继续下沉,毫不在乎地轻咬着青年圆润的肩头。
陆渐星更加肆意,和兄长显得清醒的痴念不同,他倒是清醒地癫狂着,师父还魂还是成了什么精怪妖鬼他都欢欣,因而肆意地索取着,在这份狂热里将积极主动地成为祭品,恨不得让一身的血肉精华都尽数让人笑纳。
沉沦间、魂颠倒。
青年的肢体呈现僵涩,空茫的眼瞳散发着迷离的涣散,鼓动间仿佛艳尸怀了鬼胎,那偶尔几瞬的没能掩饰好的情态让他像吸饱了精气的精怪,透着血肉因此充盈的餍足。
天边炸开沉闷的声响,药王谷放起了烟火。
声音落到屋内,更加沉闷粘腻。
谢天音这几日的指甲长长了些,因躯体的变化也变得坚硬,在少年的肩上留下抓痕。
愈疼痛愈真实,让一切不再像是幻梦,因此被捕获的鱼儿们也更加亢奋,一下更比一下游向更深处。
破开血肉般留下烙痕,让一切纠缠成他们的形状。
冰冷的仿佛亵渎般的交媾带来一丝常人应有的自我唾弃,却又因此催生些悚然的扭曲的快意。
他们彻底拥有着师父,无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谢天音的思绪有些迟钝,叽叽咕咕的闷响从耳膜里钻进去又从脑袋里传出来,小鱼们好像有些被他弄得精神错乱的魔怔了,尤其是陆渐星,好像还尝试着给他喂点血?
再迟钝的神经感官都被磨得发麻,躯体因外界的刺激活跃的更甚。
唔,再这样估计等不到天亮,他就要被干‘活’了,嗯……和以往真是两个极端呢。
双生
纱布在动作中被挑落,长明灯下,未愈合的剑伤可见曾经洞穿的景象,盘踞在苍白冰冷的肌肤上,被剜去腐肉的肌理在药物作用下呈现诡异的粉白。
血肉被亲吻、舔动,又顺着向上,滚烫柔软间让人产生舐弄心跳的错觉。
谢天音因那份拉扯般的颤栗脖颈微微仰起,那还未在体表显现流动的血液在他脑海里喷涌,在密集躁动的鼓点又如潮汐涨退哗哗作响,拍打着情绪的礁岩。
原本维持空洞的眼瞳泛上丝丝潮湿雾气般的迷离,如同诡物被侵蚀,又像是攫取其为自身所用。
谢天音的腹部因呼吸而出现微弱的上下起伏,不过这种‘活着’一般的状态如鱼入海,并没有立刻被人察觉。
他还记得自己在玩什么,没有明显地放肆笑出声,但那些无法控制的被碾碎的气息他却懒得遮掩。
失了内力控制的僵硬肢体随意搭下,被系了红绳的脚腕垂落,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淡淡的懒倦感因愉悦尽兴从魂灵中溢出,陆鸣冬和陆渐星万分熟悉这种感觉,也因此疯狂更过。
师父真的回来了,不管他是没死,还是借用了别的手段回来,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