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人的一贯作风来说,他应该不会丢掉自己的优势才对,他觉得那个可能性为零。
用他看见的网络流行语来说,如果不行,他吃。
谢天音的目光落在白渝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上,睫毛扇动。
唔,有点馋了。
探灵
车载音响放着舒缓的音乐,街道两旁的路灯在车速下连成断续的线。
白渝顺着青年的话自然地想到了那场对话之后的话题,面上并无隐疾曝于人前的尴尬,只是道:“刘阿姨为人的确很热心,尤其在这种事上。”
“我们好像还没有互通姓名,我叫白渝,曾经是一名老师,所以她这么称呼我,”他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并延申到青年身上,看着他道,“你呢?”
“谢天音。”
如此,他们也算是真正认识了。
“天为阳之极,意为高远,音为声,风行地上声入心通,是个很好的名字,”白渝温声夸赞,又有些抱歉地笑道,“我之前教汉语言,有些职业习惯,偶尔会掉书袋。”
他以玄学的方式拆解了这个名字,得到的答案却并不算好,宜宣不宜藏,宜动不宜静,必有声名,却难以积聚。
他必定会声名大噪,所行所言传播力广,但这种声名会如绚丽烟火,转瞬成空,什么都不会留下。
白渝想大抵是青年现下命格模糊,得到的答案才是如此,名字虽为人一生的代号,但也会随着人气运的改变而含义变动,他得到的答案也不可尽信。
既然眼下谢天音是个对玄学一无所知的‘普通人’,那他是职业也只是前教师现心理咨询师,所以这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名字。
谢天音不在意地摇头,轻笑道:“我也很喜欢我的名字。”
这是他们这几个世界来第一次谈论到姓名的话题,以至于他忽地想起了这个名字的来历。
他的名字是他妈妈起的,不过他那只隔着影像见过面的妈妈不姓谢,他那素未蒙面的爸更不姓,这个姓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些资料都存在126的数据库里,在他离开了第一位监护人后,于主神处进行了查询。
主神的宿主们,来源于祂的触角即系统的捕捉,它们会选择合适的强能量体,和他们签订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