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倪探灵】:下个月带账号截图来退款,只退分成的部分。
【天在水分水】:你在羞辱我?
谢天音没回,把这个号也拉黑了,这人想要退款再换个号就行,他不耐烦和人扯这种东西。
他看了一眼罗悉那边的进度,已经快要完成了。
当注入了秽怨之气的眼睛于残阵的阵眼处雕成时,这片区域的秽气被震起,又轻飘飘地落下。
酒吧里的员工只觉得空气好像有几秒冷的刺骨,但很快又恢复了寻常。
街道很快又要热闹起来,谢天音在酒吧老板的办公室里,将从人躯体里飘出的罗悉控住,重新封回了左眼。
刚刚白渝给他发了消息,临时助理又要上线了。
琪琪已经在何雅丽身边待了三天,今晚是说好的要送她离开的日子。
“喝酒了?”
白渝在何雅丽小区楼下和青年碰头时,闻见了他打招呼时呼出的淡淡酒味,混合着果味糖浆的气息,以至于他的声音都泛着股甜味。
他大概知晓酒的来源,毕竟谢天音前不久在那里画画。
“一点点。”
谢天音伸手比划,他开口说话,那被酒浸润过的唇舌红艳。
手机上何雅丽发来的消息,白渝拂去杂乱的思绪,说:“走吧。”
现在正是学生放学回家的时候,单元楼的电梯人格外多。
何雅丽家的楼层较高,谢天音站在了电梯角落里,在他侧边的白渝在不断进入的人群中,不得不面向他,与他的距离压缩到极致。
探灵
因为身高的差距,白渝可以轻易地将谢天音拢入自己的阴影里。
青年并不矮,相反,在人群中他称得上高挑,于是他只要轻轻低头,就能靠近他的脖颈,埋入他的颈窝,他的身上有股别于发香和衣物香气的淡淡甜味,像是从肌肤里渗出,因过低的体温而散发着冷调。
谢天音的体表温度很低,这也是他刚刚无意中擦过他的手背才感觉到的。
那是一种不正常的冰冷,很像他熟悉的某种东西。
可白渝怎么看都看不出谢天音身上有鬼附身的痕迹,他的躯体也没有出现魂体不稳的状况,在阳光下也很自如。
电梯上行的很慢,因为按不同楼层的人数太多,基本是上升一会儿便停一会儿。
谢天音的视线在眼前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流连,白渝身上那股偏温柔的书卷气削弱了他体型给人的压迫感,但靠的太近,他因抬手牵动的衣物勾勒出了肌肉的线条,看起来分量很可观。
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想试试男人胸肌的手感,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白老师,快到了。”
青年的手抵着男人的胸口,因轻推的动作而下按。
白渝自若地后退背靠变宽敞些的轿厢,胸膛布料处指痕压下产生的皱褶恢复如常。
电梯抵达的时候,何雅丽的家门敞着,她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先喝水吧,刚刚天还没黑,琪琪在衣柜里睡着呢,我现在去叫她。”
何雅丽关门后倒了两杯水放在白渝和谢天音面前,走向了卧室。
谢天音发现这个家里有些变化,明明和上次一样只有何雅丽一个人在家,鞋架上的那双男款室内拖鞋却不见了。
一会儿,穿着校服理着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