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女孩跟在女人身后飘了出来。
“白先生晚上好。”她学着何雅丽的叫法和白渝打招呼。
白渝对她颔首,瞥了一眼在旁边低头喝水的青年,青年没抬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没听到。
何雅丽坐了下来,即使白渝什么都没问,她还是把这三天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三天的时间听起来很短,但足够人做很多事情。
何雅丽查了丈夫的车载gps找到了一些有问题的地址,又通过琪琪查到了丈夫情人的账号,拍照保存聊天记录,找到转移了部分财产和债务的证据,总之等所有的东西掌握在手里并备份云端以及邮件定时发送后,她才和丈夫摊牌。
丈夫痛哭流涕地说是被小三迷了心窍,她只觉得好笑,她受到的所有伤害都是来自于这个男人,他不动歪心思,小三说的天花乱坠又怎样,本就不忠更是罪加一等,他假惺惺的面孔都让她想吐,因为怀孕,她真的吐出来了。
男人因此恼羞成怒,在经过一段攻击彼此痛点的恶毒对骂后,男人摔门离开了家,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丢了他的日用品找人上门换锁。
何雅丽无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请求道:“琪琪帮了我很大的忙,白先生,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她那天晚上就去买了试纸,测了两遍显示她确实怀孕了,但她不想生下这个孩子,不想和注定要离婚的恶心前夫有任何牵扯,可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轻率地做出决定。
之前备孕的时候她就检查出来子宫内膜偏薄,不太容易怀孕因为着床率低,如果流产以后也不一定能怀上,可她对那个人只剩下负面情绪,对这个孩子也很难有期待,她很担心她以后会无法自控地怨怪这个无辜的孩子,那太恐怖了。
“所以我想,如果琪琪能投胎的话,能当我的孩子吗?”
这几天和琪琪相处,这个可怜可爱的女孩让她忍不住产生了一些畅想,何雅丽控制不住这个念头,所以她想看看有没有可行性。
如果不能,她会打掉这个孩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因为婚还没离,一旦要留下孩子,会有各种麻烦和阻力到来,她的父母出于种种考虑都未必支持她,这个还没有与她拥有切实联系的胚胎,不足以让她产生面对这些因它而来的困难的决心。
白渝考虑了一会儿,他没把话说满,只是道:“有可能性。”
三天前在何雅丽家等待的时候他掐算了一番,算出这个缠着她的阴魂和她有一段母子缘分,他还以为是婴鬼缠身,结果情况并非如此。
现在想来这种缘分或许是由他来实现,也算应验。
“那太好了,我去问问琪琪愿不愿意!”
书房里谈话进行的时候,客厅里剩下半人和一个半鬼。
毕竟谢天音现在的状态,也不能完全称之为人。
琪琪看着椅子上坐着的大哥哥,凑近了去看他的脸,觉得他长得和电视里的明星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碰一碰,但是又不太敢,不过她转念一想,这是她最后一天当鬼,一会儿她就上路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了,试一试怕什么,反正大哥哥看不见也感觉不到。
于是她慢慢地伸出了右手食指,一点点往人脸上靠。
“小妹妹,你这样有点不礼貌哦。”
谢天音抬眼,微微歪头看着眼前的女孩。
琪琪被吓了一跳,光速收回手,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也没人告诉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