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猥亵?
事情的走向和谢天音的预料有那么一点点的偏移,他脑海里是各种血浆齐飞的场面,无论是怨恨的杀意还是带着报复行为的折磨,他都有心理准备甚至不觉得这值得恐惧,但厉鬼索求的,居然意外的色情。
青年的胸膛因呼吸而轻微起伏,无光的棺木里,他绮丽的面容上的神色,并非是一种感觉到抗拒的厌憎,而是一种古怪又微妙的愉悦,白皙的面颊浮现淡淡的潮红。
谢天音觉得这很奇怪,首先正常人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动情,被活人猥亵是厌恶,被死人更应该是作呕的抗拒,但他却没有产生丝毫的抵触感。
鬼对他的身体进行了某种改造?连通精神都一起被影响?
不然怎么会……哈……
青年口中呼出热气,死去的少年似乎对他的躯壳了如指掌,僵直冰冷的手指轻易地挑起高昂。
黑色的棺木轻轻地晃动,灵堂的上的肃穆被冲淡,甚至被扭曲成某种秽乱的艳情。
活人透着暖意的肌肤因过低的温度不自觉地颤栗,紧贴着紧实腹部的手掌不断地揉动,让皮肉内里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抽搐,腰肢也随着手掌的抬起而被牵引似的轻摇。
“老师,杀我的时候,你有过一点点后悔吗?”
少年的声音低哑,带着些僵直。
询问声在耳后,平静又幽冷。
白渝想,谢天音在伤害自己伤害别人的时候,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只要他有一点点这样的念头,他都可以借此种下暗示,让他三思而后行。
他知道谢天音是算好的,让他在那个时候撞破仪式,可他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没能及时赶到呢。
他在阵中就算能破坏仪式,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他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这绝不可以。
谢天音动了动舌头,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不过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出了他先前问过的疑惑之处。
“我到底为什么要杀你,总该有个理由,目前来看,你还是挺能讨我开心的。”
他觉得按照白渝对他身体的熟稔程度,他活着的时候他们应该就展开了师生禁忌之恋。
他倒没有为这种不伦而羞耻,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玩腻,怎么会就这样把人杀了。
就算玩腻了,以他的想法来看,怎么也不会物理把人解决,他直接辞职随便去哪儿不就好了吗。
抛弃这种事,不是轻而易举?
白渝动作微顿,只好继续打补丁。
当谢天音源源不断地质疑世界的真实性时,这个梦境随时会坍塌,其他人未必有这样的影响,但谢天音的精神强度不在他之下,如果不是对方鬼力失衡需要他注入大量生机来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他也没办法轻易地将对方带入梦境。
谢天音眼眸微微涣散后,想起了少年的死因。
少年情愫掩藏得实在拙劣,传递在每一个神态与动作间,持续下去,所有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他想要和少年分手,对方却坚决不同意,甚至以自杀来威胁,最后少年跳下了天台,血色在他眼里绽开。
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啧,真实的想法从口中吐出道:“死得这么废物,也值得我来吊唁,我居然会玩弄这种人?”
他的话语刻薄,充斥着不屑的怀疑。
白渝只想着尽量地将死亡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却没想到引来了更深的怀疑,他只好再次进行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