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象,甚至为此浮想联翩。
青年像是欲望的化身,让他几乎想要不顾场合地陷入桃色漩涡。
“我以为,你会讨厌我这样做。”
他将话题稍稍拉回正轨,毕竟正事还没有处理完,屋外还有个差点被夺舍的祟物持有者,还有那团身份不明不知逃向何处的怨魂隐患。
如若没有这些亟待处理的事件,他乐于和爱人厮混在一块,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哈?”谢天音诧异道,“讨厌你什么?想要感化我?你不这么做才奇怪吧?”
如果白渝明知他的不对劲还放纵他的所有行为,没有一丝一毫地表示,那么他就要怀疑他是不是要做一些其他的动作了。
他承认他喜欢踩着主角的底线来回摇摆,甚至乐于看见他容忍为了他妥协的双标模样,但如果他们的下限变得一样的话,他反倒有些不爽甚至隐隐厌恶。
谢天音那理所当然的态度让白渝有些怔忡,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他已经做好了被厌恶被抗拒的准备,这是他企图控制干涉他人的想法应得的,只是爱人不是外人,可他的行事准则如此,哪怕为此煎熬也会坚持,但居然……被接纳的很好?
就像是要带着猫出门,拿出了带着牵引绳的项圈,不希望猫撒手没、不希望猫被其他生物伤害又或者担心他扑咬他人,长篇大论后已经做好了会被无拘无束的猫咪厌憎的准备,却见猫乖巧地待在原地,示意他尽快。
白渝不知如何描述此刻的感受,那并非任何心里词汇的术语可以概括,柔软的脏器似乎凹陷了一块,又奇异地充盈起来,交织着热意的酸胀感随着忽快忽慢地心跳鼓噪。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总觉得谢天音对他有一种熟稔感,他比他以为的,要更加了解他。
正是如此,谢天音的态度才让那种情绪堆叠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他一直清楚,是他在对谢天音进行单方面的约束,无论是送出叶心也好,还是讨要名分也好,都可以解读成他意愿的强求。
所以即使他一直在心里称呼谢天音为爱人,将他当成自己的伴侣,但他也同样接受谢天音不那么喜欢他的事实。
让人喜欢很轻易,他待人接物温和,似乎可以博得周围所有人的好感,但面对谢天音时,这件事似乎又变得有些困难,他时常踟蹰与迷茫,不知该做些什么好。
但现在他发现,一切远比他想象得明朗。
他原本就坚定的想法,愈发不迟疑。
谢天音被抱得很紧,眨了眨眼,正想说什么时,脸色却微变,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唔。”
这倒不是白渝把他抱得太紧勒疼了,而是心脏处传来一种稍稍尖锐的刺痛。
“你……”
谢天音喘着气,攥紧了白渝的衣物,知道这异变因他而起。
白渝的手在谢天音的脊背上抚动,安慰似的哄道:“很快就好。”
那枚存在于谢天音胸腔里的叶片似乎成了真正的‘种子’,从维护躯壳运转的心脏里‘破土而出’,根系深深嵌进血肉里,枝叶脉络顺着血管疯狂生长。
这种感觉近乎于真正的寄生,谢天音隐约间有了躯壳已成空壳,血肉被枝条替代的怪异感,白渝的气息由内到外地将他浸透,磅礴的绵延的生机带来一种不会轻易腐朽的安稳厚重。
那枚叶心不再是虚虚寄存在他的体内,而是彻底变成了这具肉身的一部分。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