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天子。
谢天音恐怕被软禁,他有心想回去救驾,但他知道他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他相信他的陛下不会这么坐以待毙,他必然还要做些什么。
只是京城他一时半会恐怕回不去了,那他何时才能在福宁殿承宠?
早知这帮乱臣贼子会这样,他就去鼎州城里开个客栈和陛下亲热了。
陛下肉腔里喷得那点水他回味过多滋味都变淡了,该怎么续上?
暴君
深秋时节,福宁殿里燃起了炭盆。
谢天音抱着画本子躺在软榻上观看,身旁六安在倒茶剥松子。
不远处,讲官正在念着《贞观政要》的内容。
谢天音权当念书声是白噪音,手里的话本都因此变得更有意思了。
前些日子他因为那些人天天在耳边苍蝇似的嗡嗡个不停,索性罢朝不去。
他不去,冯伋就来要理由,他说自己丹毒发作要静养,冯伋便顺水推舟地让他趁机多读书,提高一下君王素养,不许任何人来惊扰他,把他半软禁在了福宁殿里。
他要是想出去,当然也可以出,只不过会有一大堆人跟着,半是保护半是监视。
冯伋也是被他溜到鼎州的行为吓得有些草木皆兵了,哪怕他逛个御花园都要死盯着他。
所以他没事就半夜去御花园去锦鲤池溜达一下,给冯相的夜晚增加一点风味。
谢天音往嘴里丢了几颗松子,慢悠悠地啜饮了一口清茶。
不知道冯相几个晚上没睡好了,他可不是天天这样让冯相脱敏,而是隔三岔五来一回,保证没规律可言,不溜达的时候冯相可能还惦记这回事。
可怜的中老年人,反正他年轻底子好,加上白天可以补觉,日理万机殚精竭虑的冯相可不行。
话本里正好出现了一个好笑的桥段,两相结合,谢天音笑得更是开怀。
侍讲官静默了一会儿,继续读文章。
前几天气氛可没这么平和,他也是忍气吞声地劝了又劝,最后请了冯相过来,但天子依旧我行我素,他干脆也不管了。
讲读时间结束后,侍讲官行礼告退,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