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流露出不解与疑惑。
他和笨狗总爱打架,你警告他们打架的时候离你筑的墙远一点。
他们听了,每每打完架,一狼一神都会格外狼狈,你总感觉他们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让你给他们梳毛/头。
你:“……”
你:“以后要是再打成这样,你们就自己梳。”
安德留斯:“呜……”
灰发魔神:“……”
糟糕,被发现了。
一狼一神对视一眼,两看相厌地瞥开视线。
得等应星忘了今天说的话再打架。
半个月后。
北风的王狼卧在不远处的城墙上,才打完一场架,缠着你梳了半小时的毛,安德留斯现在格外放松,懒洋洋地舔着前爪,尾巴有以下没一下地敲着身下的城墙,发出沉闷的声响。
“安德留斯,你知道那灰头发的魔神叫什么名字么?”
“……不知道,没问过。”
狼的视线漂移了一瞬,明显在说谎。
他不想让你和那魔神太过亲密,交换名字对狼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
瞥了眼站在城墙边沉默着不说话的龙卷之魔神,狼将脑袋搁在前爪上,不说话了。
假装自己只是一条普通的大狗。
你叹了口气,把锤子搁在一旁,走过去,抬眼对上那魔神阴沉沉的视线:“叫什么。”
灰色长发的魔神垂下眼看你,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迭卡拉庇安。”
“行,我叫应星。”
“嗯,我知道了。”
狼抖了抖耳朵,紧闭的狼眼掀开一条缝,看见你和龙卷之魔神交换了名字,随后不爽地用前爪遮住眼,埋着头冷哼一声。】
【14岁:这是迭卡拉庇安和安德留斯给你当劳工的第二年。
比起只有毛茸茸狼爪的北风王狼,迭卡拉庇安竟然学会了一点筑墙的手艺,能陪着你一起打灰筑墙了。
你很欣慰。
有了共同的爱好,你和迭卡拉庇安之间的话也多了些,关系渐渐也没那么疏远,偶尔甚至能开几句玩笑。
你整整两年没见迭卡拉庇安进食,就连那笨狗都会偶尔去雪原里给自己加餐,你盯着那魔神的肚子看了半晌,把原本要当做午饭的干饼掰成两半,掰饼的声响尤其清脆,像是掰开了一块砖头。
“吃吧,这饼很好吃的。”
你毫无负担地哄骗着涉世未深的魔神,开始期待对方啃砖头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把半块饼递给他,他犹豫着接了过去,没有急着吃,先是看了看饼,又看了看你,再抬起头看向那些正在拔地而起的高墙墙基,目光从怀疑,到困惑。
他问:“你为何要筑墙。”
你:“?”
这还用问。
你:“打铁是爱好,筑墙是事业,顺手的事。”
他继续问:“何为家,何为国?”
你:“??”
这魔神思维这么跳跃的?
你:“这个问题太哲学了,能不能换个问题。”
他没有停下询问:“何为守护?”
你:“……你想当哲学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