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带来奇迹,让她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罢。
兹白的视线从摩拉克斯和钟离身上扫过,她心中怅然,默了默道:“……我知道,只是我觉得现在还为时尚早。”
应星现在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和小绿相处,为何一定要如此急迫?
自离别千年后再相遇,如此漫长的分别,该有多么寂寞……在月亮上独自度过数千年的兹白自然能理解小绿的心情,也明白她为何如此粘着应星。
她只是不想再失去了。
“或许吧。”
应星揉揉眉心,虽然心里知道这件事的难搞程度,可嘴上却还是贯彻着一如既往的自傲:“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父亲……”
哥伦比娅没怎么听懂,但她能感应到应星的为难,少女手足无措地扯住少年的衣角:“父亲,我不该恶作剧的,我想去给姐姐道歉。”
道歉了的话,姐姐应该就能原谅父亲了吧?
可要怎么道歉呢?
送一缕月光可以吗?
如果姐姐不喜欢月光怎么办?
不知道唱歌给姐姐听会不会好一些……
哥伦比娅愿意给姐姐唱一整天的歌!
“……”
差点忘了,除了患得患失的小绿外,这里还有一个需要大量时间进行社会化训练的小月亮。
应星揉了揉哥伦比娅的头:“当然可以,到时候和父亲一起去怎么样?”
哥伦比娅眼睛亮亮的,重重点了一下头:“好!”
兹白的视线落在哥伦比娅身上,身为前·月使,她一眼看出了这位少女的身份,金色的眼瞳因惊讶而微微睁大,而后又释然一笑。
“竟然能做到这种事,应星,或许你已经获得了与天理平等对话的资格。”
她的徒弟不光修好了恒月和虹月,甚至还造出了一轮新月。
这就是神匠百冶。
这就是人类。
兹白走到哥伦比娅面前:“初次见面,新月的女神,我名兹白,曾在三月麾下担任月使一职。”
作为月使,她在新月面前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
“你好~兹白姐姐,我叫哥伦比娅~”
“你好……哥伦比娅。”
朝兹白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哥伦比娅有些不解:“兹白姐姐,月使是什么?”
“月使啊……字面意思解释的话,就是月亮的使者吧。”
兹白浅笑着解释:“身为月使的我,曾在月亮与大地之间奔波,为凡人编织命运之线,替三月女神播撒月辉的仁慈,如今三月……不,是四月齐聚,或许距离我重新担任月使的日子也不远了,我很期待重新能登上月亮。”
“嗯……在月亮和大地之间奔波,听起来会很累呢。”
哥伦比娅好奇脸:“只有月使们工作吗?姐姐们不工作吗?我以后是不是也要一起工作呀?工作会不会很累?累的话可以休息吗?可以休息的话,那想休息多久就能休息多久吗?”
这前面两个问题就让兹白有些回答不上来。
兹白对上哥伦比娅单纯的眼眸,难得有些哑然:“这……”
这让她怎么回答。
实话实话感觉有点像在说上司的坏话。
可说谎的话……
不等兹白纠结,应星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