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很是干爽利落,没有丝毫黏腻。
应该是某个家伙在他晕过去之后帮他洗了澡。
还挺体贴。
虽然这约会和他一开始想的完全不同,但……
应星哼笑一声:“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就是中间他好像看见了摩拉克斯,是错觉么?
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应星这才有了动作,随着门被打开,他翻了个身,手撑着头,肘撑着床,一缕黑发顺着他的动作垂到身前,晃晃悠悠地停下,挡住了那抹嫣红。
被子下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翻身的动作露了大半,应星表现得很是坦荡,匠人对自己千锤百炼的身材满意得很,没什么好遮的。
“钟离,对这场约会的感想如何?”
“……很满意。”
如果没有本体突然横插一脚就更好了。
钟离端着一碗黑黢黢、还冒着热气的东西走进来,应星鼻尖微耸,熟悉的药味让他如临大敌。
应星警惕地盯着钟离看:“你这药……不会是准备给我喝的吧?”
不然呢?
钟离轻笑一声,示意应星看向桌案上拆开的包袱:“我以为这也是你特·意找药君准备的药。”
特意两个字被他专门咬用发音。
既然瓷瓶里的药给应星用了,那其他药自然也不该由他喝。
应星:“………………”
应星翻身准备起床走人。
见匠人一言不发就想要跑路,魔神顺势关上了房门,唇被堵住,应星被钟离掐着下巴灌了满嘴药汤。
坐在床边,应星整张脸皱成一团:“呸!真难喝……”
“是么?”
钟离放下只余些许药渣在碗底的空碗,唇边挂着浅笑,不知道在回味什么:“我倒是觉得过分甘甜。”
应星觉得钟离有病,至少味觉上肯定有大病。
他没好气道:“这么爱喝药,以后我的药你全包了如何?”
“可以。”
“?”
钟离伸手,用拇指擦去匠人唇边残留的药汤,他意有所指:“虽然效率低了点,但效果实在不错。”
应星:“?”
应星被钟离这颠倒黑白的手段给气笑了:“我是那个意思吗?”
他是让钟离包了他以后的药,而不是让钟离以后都用刚才的办法喂他喝药!
这混蛋故意的吧?
酸涩苦辣的滋味在舌尖萦绕,被迫喝了一碗难喝的药,应星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duang到谷底,他重新躺下去,面无表情地转身,只给钟离留了一个后脑袋。
“走走走,看见你这张脸就来气。”
“被子盖好,小心着凉。”
“?”
被钟离用被子盖了个严实,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应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夏天的盖什么被子,热死了。
他刚想掀开被子,枕边玉兆突然传来一声震动。
有人给他发消息。
应星伸手拿起玉兆,屏幕刚刚亮起,数百条消息争先恐后地跳出来,匠人抽了抽嘴角,解锁屏幕,随意扫了一眼,发现大部分消息都在询问钟离身体情况,药够不够,不够的话,他们手里还有不少珍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