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陀摊了摊手:“不然呢?总不能是顺路来看看你吧?”
阿佩普被若陀气笑了:“荒唐可笑!”
若陀觉得阿佩普有些不可理喻:“怎么荒唐,如何可笑?”
“你为了一个人类虫豸找来到我的领地,为此不惜冒犯同样高贵的我,这难道还不够荒唐,还不够可笑吗?!”阿佩普厉声质问道。
“应星不是虫豸。”
若陀脸色沉了下去:“阿佩普,若你再用这样侮辱的词去评价他,小心我翻脸不认龙。”
阿佩普:“?????”
“岩龙王。”
阿佩普的声音里全是失望:“你堕落了!”
“草龙王,我不需要你来评价我。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知,毕竟你不懂应星的可贵,不理解应星的价值,更不明白应星于我,乃至于这个世界的意义。”
若陀如何能够忍得阿佩普侮辱应星,在他看来,就算是身为同族阿佩普,也不能侮辱他心中的星光。
“若龙王尼伯龙根是最初的光,那应星便是漆黑过后仅余的星火。”
若陀说得很认真:“他不比太阳,不比月亮,独属于星星的光辉微弱但不暗淡,却足以带领这个世界踏过漆黑的浪潮。阿佩普,你我到底同族一场,我在此向你诠释他的高贵,已是仁至义尽。若你胆敢再侮辱于他,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
阿佩普却觉得若陀疯掉了。
“岩龙王,自葬火之战汝被天理封入地下,已有数千年未见。”
完全不敢相信堂堂岩龙王若陀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这对阿佩普来说简直比吃钉子还恐怖:“我本以为你与我一样对天理、对天理带来的秩序恨之入骨,可如今看来,你的脑子已经被给那地底的层岩给夹坏了!”
不然又怎么会把一个人类和龙王尼伯龙根相提并论!
疯了疯了岩龙王疯了!
“呵呵,阿佩普,你不会懂的。”
以阿佩普的高傲她自然不会懂,而若陀也不希望阿佩普懂,本来和他抢应星注意的人就足够多了,不需要再来一条龙。
若陀捏紧比石头还硬的拳头:“多说无用,草龙王,告诉我应星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