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面无表情,用力抽出鲜血铸就的剑身,任由那金色的血液飞溅,洒在他脸上,唇间。
一抹金色被他漫不经心抹开,阳光下,衬出几分出尘脱俗的气质,竟让这刺杀帝君的魔头显出几分无辜的圣洁。
如同坠入凡间的神明。
‘实在荒唐。’
千岩军的脑海集体里闪过这样一句话。
他们当然想冲上去把那刺客当场拿下,可那刺客有帝君龙质在手,为了不再次让帝君仙躯受到伤害,他们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气氛凝重又古怪,应星却毫不在意,俯身去看那毫无声息的巨龙,与记忆中的青绿截然不同,玄金色的鳞片让他下意识皱起了眉。
金红瞳孔中清醒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混沌的疯狂压下。
剑尖挑起岩龙龙首,见岩龙闭着眼睛全无反应,应星歪头,垂眸微眯,以为这家伙在装死,阴森低沉的笑意自喉咙里滚出。
他挤出一道气音:“呵,拙劣的演技……饮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连接我一剑都变得如此费劲了吗。”
千岩军拳头硬了:不说都说帝君没有‘隐岳’这个称号了吗,混蛋!!!!!
还有,你说谁弱呢!!!!!
他们帝君可是武神!!!!!
“……哇,二舅还在那儿喊舅妈饮月诶。”
感觉到周围杀气的逐渐蔓延开来,隐约有要被迁怒的迹象,莫名感觉嘴里的瓜不香了。
二舅,你来真的啊。
见地上的舅妈一动不动,金血直流,星核精咽了咽口水,她觉得事情有些往不对劲的方向狂奔而去。
“丹恒老师,你怎么看。”星扭头去看丹恒老师,试图询问当事人此时的心情。
然而她一扭头,就看见另一个五三当事人景元丢下一句话就秒下线,全然不顾猛地扭头去看他的冷面小青龙脸上的脆弱和眼底的挽留。
“既已见老友平安归来,那景元就先告辞了。唉,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桌案上就堆满了需要天策将军处理的公文,不是景元不讲义气,实在是案牍劳形啊。”
景元笑着说拜拜:“那么丹恒,还有列车组的各位,替景元给应星那混蛋家伙带一声问好——回头见。”
丹恒:“???”
丹恒伸出尔康手:“将军——!”什么工作,你明明请假了!
然而原地早已没了景元的身影。
景元:将军已溜,有事勿扰。
“啧啧啧,这就是神策将军的手段吗。”
难怪景元明明请了假却还是坚持用投影的方式来提瓦特,原来是在防老朋友搞他。
星伸手拍上冷面小青龙的肩膀,叹气道:“……太惨了吧,丹恒老师。”
肉身在提瓦特,想跑也不好跑啊。
唉,景元将军那个坏心眼的家伙,看把她们家蛋黄老师弄得……这都ooc了!
还有二舅。
对啊,二舅才是罪魁祸首。
坏二舅。
这就是你们五三的挚友情吗,好塑料啊。
“哎呀丹恒老师,没事的没事的。”
头一次见丹恒如此情绪外放,三月七也赶忙安慰。
“不就是被当着这么多人面上演了一处狗血大戏吗,这有什么。”
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