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好像……对着■■■■/■■喊饮月?
等等……他明明应该记得他,可为何脑子里对应的名字却被涂上了黑色的色块?
神色呆滞怔然,应星松开手,鲜血凝聚的剑随之化为血水,在地上炸开来,犹如一朵盛放的彼岸花。
“我……”
他杀了谁?
他分明记得他刚刚才和■■■■成为兄弟,虽然■■■■好像没有承认,可■■又是谁?
脑子好乱,头好疼。
一些过去的片段在脑子里来回播放,应星盯着脚下不记得名字的摯友,脚挪开也不是,不挪开也不是,男人抬头,眼神清澈,用手指指着脚下,问。
“这龙……我杀的?”
刻晴皱眉:“……想装傻?”
“呵呵,这位刺客小哥,你这又是何意。”
凝光笑了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别说装傻,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即便是装精神病,也绝不可能逃避璃月法律的制裁。”
应星:“……”我没装,我真有精神病。
算了,说不出口。
应星:复活但把嘴硬摯友杀了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看着周围将他团团包围的千岩军,应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也不口嗨了,魔芋爽果然害人不浅。
“……我跟你们走。”
知道是自己犯病做了错事,应星主动伸出手,乖乖等待一个手铐把他拷住。
凝光:“?”
刻晴:“?”
列车组:“?”
荧和派蒙:“?”
不是,刚刚不是还嚣张的放大话吗,怎么突然就投降了?
凝光皱眉又松开,扭头去看星穹列车,她朝他们笑了笑。
“各位,此人你们应该不认识吧?”
凝光话里有话。
列车组:“………”虽然很对不起应星,但。
列车组齐齐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凝光满意了:“那就好。”
随后,她又看向荧和派蒙。
“你们呢?”
“……我,我认——唔!唔!”
“不不不,派蒙瞎说的,我们不认识他。”
荧一把捂住派蒙一打算自爆的嘴,冷静道:“我们真的不认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