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作妖的家伙!
朝小叶点了点头,胡桃大步走了进去,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看得站在门口负责待客的仪官小姐摇了摇头,堂主还是这么活泼呢。
在她眼里,钟离客卿骨子里便刻着风雅与周到,那般霁月光风的人,断然做不出半分有负往生堂的事来。
堂主肯定是多虑了……
‘轰隆——!’
身后往生堂二楼传来一声巨响,随后更是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里头还夹杂着一声她家堂主的一声尖锐爆鸣。
“客卿!!!!!”
“你这是要拆家吗?!!!!”
仪官小姐:“……???”
啊,发生啥事了?
……
把时间往前推十分钟。
“所以,你让我跟你走的目的,就是让我来这儿陪你睡觉?”
应星怒极反笑,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
钟离想了想:“这么说倒也没错。”
应星将将复活便去牢房里遭了趟罪,定是累极了,好好洗漱一番,躺上床睡一觉,之后的事,等睡醒了再说。
不过现在天色还早。
除去睡觉,吃饭也很重要。
“至于吃食……倒是我思虑不周。”
说着,他扫了眼桌面上放着的食盒,那里头的土笋冻可不能饱腹。
钟离眉头微皱,神色微微有些懊恼:“现下正是饭点,万民堂生意一向火爆,怕是抽不出人手外送餐食。至于琉璃亭和新月轩……这两家餐食过于讲究,堂食最佳,外送过来,风味与口感便会大打折扣。”
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希望这些年他的手艺没有退步才好。
实在不行,就只能用岩柱传音,将归终与留云的烹饪神机借来一用了。
“阿刃,你先去洗漱,待我去看看今日厨房还剩下哪些食材……”
“我说……你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
应星越听心里越窝火,这人自说自话也就罢了,还表现出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可他什么都不记得,连摩拉克斯和钟离这两个名字都是别人告诉的他,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经历过什么,他一概不知。
所以,钟离了解的那个‘阿刃’到底是谁?
他在透过他看谁?
“我完成了和你的约定,那么接下来,你便没有资格再管我。”
他们之间的契约只是应星跟钟离离开,他答应了,也履行了,至于履行完契约之后,他要去哪儿,钟离便再也管不着了。
应星说罢,转身就要离开,似乎是那句话或是其动作刺激到了钟离,男人温润的眉眼骤然沉下,风雨欲来。
他拿起了那从未使用过的石链,金瞳闪过金芒,随着锁链绷紧,应星感觉到喉咙处的项圈收紧了一瞬,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金红色的眼瞳反而亮得惊人。
“应星,你又要去哪儿。”
“哈——”
听见钟离喊他应星这个名字,男人反而舒心不少,他咧嘴狂笑:“你终于用了,这才对!这才对!!!”
周身气势暴起,裸露肌肤被劲风割出许多道口子,鲜血淋漓,下一秒又快速愈合,流出的鲜血化作彼岸花,每一片花瓣迎风而动,将束缚着他的锁链一一搅碎,岩造物化作齑粉散落在地。
“哈哈哈哈哈!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