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传话罢。”距离最近的移霄导天伸手去触碰岩柱。
玄金色柱体泛起金光,一道熟悉的声音钻入众人脑海。
【晨星已归璃月,此事诸位皆已知悉,我便不再多言。诸君心意,我已了然。然,他如今状况未稳,不宜会面。待其安妥,届时自当备席,与诸位一叙。此间有我照拂,诸位但可安心。】
“………………”
寂静,长久的寂静,直到归终指着这传音的破柱子道:“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但归根结底,摩拉克斯这家伙其实就是想和应星享受二人世界吧?甚至还特意用岩柱给我们传话,让我们不要过去打搅他的好事??”
归终越说越激动:“可是现在满大街都是应星为了一个叫‘饮月’的家伙刺杀他的谣言,他不澄清就算了,还装死,甚至抢在我们之前去劫狱,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留云:“……嗯。”
理水:“的确……”
削月:“……帝君是这个意思。”
阿萍:“但是归终,最后那句话可不能乱讲,我这次就当做没听见,你也悠着点。”
“……”
归终忍了忍,但没忍住:“啊啊啊,他以为他是谁啊,霸占应星不给别人见,我可是应星的亲传弟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么说的话,我还是师父的半个女儿,他摩拉克斯凭什么不让我见我的半个爹啊!凭什么?!”
“那他还是应星的契约伴侣呢。”
一旁的兹白端着茶杯幽幽道:“人间都说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别说你这半个孩子了,连小绿都玩不过摩拉克斯,归终你……”
还是洗洗睡吧。
之前和奥赛尔、若陀联手都没挣过,现在更别想了。
归终:“……”
归终:“哼!不见就不见,他能藏一时,难道还能藏一世吗。”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掏出玉兆给摩拉克斯发送了n条轰炸短信,骂爽了才放下,端起碗干饭。
归终化悲愤为食欲:“等明天我就去海里捞鱼,天天往摩拉克斯的饭里塞一点,总之……我要让摩拉克斯吃一辈子他最讨厌的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