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过是慢慢来这三个字罢了。
他已经等了三千年,哪怕还需要等三千年,他也等得起。
……
“嗯?这么快就洗完了?”
“嗯。”
胡桃靠着椅子往后仰,她带着期待问:“那冰箱……”
应星:“也修好了。”
胡桃一个回正起身,抬手给应星竖了一个大拇指。
“厉害!”
不愧是贤惠人夫。
莫名有种想让应星把往生堂坏掉的电器、家具都修一遍的冲动,缝缝补补又三年,这能省下来多少钱啊!
胡桃快步走来,绕着应星看了两圈,站在男人身前,捏着下巴一脸严肃,突然,她歪着身子朝应星身后的钟离挥手喊道。
“客卿,这小哥身上的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还沾了血,要不要本堂主我出去给他整几件新衣服?”
“堂主的心意我领了。”
钟离摇头道:“不过,没有这个必要,这些我俱已准备妥当。”
胡桃挑眉:“……俱已准备妥当啊~~~”
怕不是早就在等这一天吧。
啧啧啧,六百旬老人就是闷骚。
“好吧好吧。”
胡桃可不打算继续当讨人烦的电灯泡,该做的她都做了,接下来就看客卿他自己发挥了。
“那客卿,还有阿刃小哥,时间不早了,我今日在外奔波一天实在是辛苦,过几天还有硬仗要打……准备洗洗就睡!”
胡桃伸了个懒腰,朝两人挥挥手上了楼:“所以两位,明天见咯~”
“嗯,堂主好好休息。”
应星和胡桃并不熟,索性当起锯嘴葫芦,然而等胡桃离开,稀里糊涂又被带到那个熟悉的房间,他看着被自己弄坏的房门,又扫了眼生活气息满满的屋内,默了默。
他显然不打算进去:“我可以睡走廊。”
钟离也不催促,只和应星讲道理。
“这样堂主会说我怠慢了客人。”
“那就客房。”
“我只是一介客卿,可没有随意动用堂里资源的权利。”
“……我也可以不睡。”
“阿刃,我是当真不愿让你为难。可若不睡,精神极端疲惫的情况下,阿刃能控制好自己么。”
“………………”
最后,因为没说过钟离,应星被男人拉着手腕带进房间,至于房门……
见应星一直盯着门口看,钟离手指微曲,抵唇轻笑:“明日修理也无妨,不过……若阿刃实在难受的紧。”
一道金芒闪过,玄金色的岩造物替代房门堵在门口。
“这样可会好受些?”
“……明日我来修。”
面对钟离带着揶揄的关心,应星选择已读乱回。
“嗯,那便麻烦阿刃了。”
钟离也不在意,重新将之前拿出来的换洗衣物和毛巾,轻轻放在应星手上,距离太近,两人难免产生了对视,钟离想了想,伸手去触碰男人的脖颈,应星浑身肌肉紧绷,刚想反击,只听耳边出现项圈被解开的声音。
脖颈上,手腕上,还有脚腕上的环锁皆数被取下。
“这样或许会舒服一些。”
轻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