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一脸严肃,老实回答道:“可是二舅,你真好看,我忍不住。”
呜呜呜,舅妈吃得真好!
她羡慕的眼泪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应星:“……”这丫头在说什么混话。
其他人:“……”虽然话没说错,但是,好、好丢脸!
“啊啊啊啊——星!应星先生是你二舅啊!你怎么、怎么能说这种话!”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玩抽象吗?!
亲眼目睹好姐妹调戏自家长辈,堪称大逆不道,三月七抱头发出尖锐爆鸣,为了无名客(划掉)星的名声,她赶紧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
星眨巴眼:“可是我又没说错。三月,我问你,在我二舅那张盛世美颜的绝美脸蛋攻击下,你能撑得住一分钟?”
三月七视线漂移:“我、我……”
星双手叉腰,哼笑一声:“承认吧三月,你也馋我二舅的身子!”
“我没有!欣赏美人不算馋人家身子!”
三月七一秒否定了星的诡辩,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她还顺带把其他人也拉下了水:“按照你的说法,那在场的人谁都逃不过,难道他们都馋应星先生的身子吗?”
凝光和刻晴眼角抽搐:“这……”
这粉头发的小姑娘可真是说了一番不得了的话啊,但正所谓——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还有诸位仙人在场呢,轮不着她们这些小辈去解释。
和两位七星不同,在场仙人听见三月七这话后,竟真有种被五雷轰顶的错觉。
“嘶……三月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理水和削月听到三月七的总结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位自遥远星河而来的旅人还是这般爱语出惊人,早知道星穹列车的人也会来,他们才不会来这个‘是非之地’。
金鹏张嘴又闭上,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沉默是金。
留云和阿萍对视一眼。
阿萍失笑摇头:“归终那家伙,还是这么机灵。”
留云冷哼一声:“什么机灵,分明是故意为之,坑害我等。大半夜发消息把我们骗过来,自己却舒舒服服留在归离城看热闹,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头本仙定要好好跟她说道说道!”
“咳咳……”
注意到因三月七炸裂发言而引起的连锁反应,列车的两位大人眉头抽搐,同时轻咳一声,示意星和三月七稍微收敛收敛。
丹恒扶额叹气:“……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
而星期日此时已经用同谐的力量抹去了自己的存在。
他在这儿,却也不在这儿,总之,他实在不想成为三月七嘴里那个馋应星身子的一员。
家长的暗示加丹恒老师的明示让三月七捂住了嘴,但同时每一根头发丝都冲着身边的星核精指控,试图证明这都是星的错。
星摊手作无辜状:“唉,这年头,连诚实也不是一种美德了啊。”
所有人:“………………”美德里的诚实是这种诚实吗?!
而处于这个话题漩涡正中心的应星却走到了装晕的达达利亚面前。
“既然醒了,那就不要躺在地上继续装蒜。”
支离剑指向达达利亚面门,应星居高临下俯视:“小鬼,再不起来,当心小命不保。”
“……唉,我还以为我装